祝黎安抚了两句，轻轻抚过老太太的额，手腕抖落些许粉末，舒缓神经。

“我留洋在外，每年过节才会回家，第一年回家的时候，阮芳娘就在家里，我父亲告诉我这是小妈，阮芳娘就坐在我母亲的边，一声不吭。”

他皱着眉，总觉得有些地方说不上的古怪。

岳雅娴与阮芳娘的关系，算不上差，阮芳娘更是与她的母亲关系极好，又为什么要斩草除似的，直到几十年过去了，都不愿转世投胎，落成冤魂厉鬼这个场？

岳雅娴觉得有些昏沉，她搭手，微微垂脑袋，模模糊糊地，“先生，人老啦，有些犯困了，先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啊，先生，要是找到了杀害阮芳娘的真正凶手，能还我母亲一个公吗……”

祝黎捉摸不清阮芳娘留的意图。

岳雅娴记得很清楚，不知是不是因为上了年纪的关系，越是久远的事，她记得越是清楚，反倒是近几年来的事，她几乎忘光了。

祝黎顿了顿，说，“不，我更想知的，是你父亲、母亲和那个舞娘的事。”

岳雅娴脸上表僵了僵，“阮芳娘的事吗……”

“后来我就回去了，直到又是一年节我从外回来，看到大宅被贴上了官封，四去打探消息，才知家里了这么大的事。”

害的。”

她说着绪越发激动，泪婆娑地看向祝黎，“我不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去找真相，甚至直到近几年，我才敢在正清明的时候去看一看他们。”

杀害阮芳娘的人就算不是岳鹤群的正妻，也应该是岳家的人，不然阮芳娘不至于会因为齐洋随带的家徽而显形，但是杀害阮芳娘的人，在几十年前就死透了，现在只留了岳雅娴这一脉。

“阮芳娘是我留洋后被我爹接回家的，我对她其实没有多少印象。”岳雅娴说，“不过我知，阮芳娘和我母亲的关系，绝对不像外界传得那样针锋相对，阮芳娘更不可能是被我母亲杀害的。”

她还记得阮芳娘每回提起她的父亲时，那一脸的惧怕敬畏，隔了一年都没有消去，她那时候就好奇，明明都了一年夫妻了，怎么小妈还那么怕她父亲。

“阮芳娘很温柔也很怯弱，她不敢忤逆我父亲说的任何话，任父亲带着她在酒宴中到介绍，陪着父亲喝了许多酒，我再看到她的时候，她躲在厕所里一边呕一边哭，我刚想去，母亲就拿着巾来，让我再去打盆，她替阮芳娘去上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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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为什么又突然提起这件事？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是找到了阮芳娘真正的死因和凶手吗？那绝不可能是我母亲杀的。”岳雅娴抓住祝黎的手腕，急切地问。

祝黎轻声应了一句，看着老太太渐渐睡熟过去，起离开。

他走过一条街，拐个弯打算走到闹市区打车，可能是刚才想着事没留神，多走过了一条路，祝黎拐弯后，看到的是一幢古旧的大

“阮芳娘很依赖我的母亲，无论我母亲去哪儿，她都会陪在边，我回家的第二年，阮芳娘已经很习惯家里的氛围了，她还会和我聊几句，说父亲要给用她的名字造一家酒楼，让她觉得很为难很烦恼。”

他抿抿嘴，看了时间，快夜了，妖局的人应该也差不多在录播大楼那儿散开候着，打算驱散阮芳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