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

她越想忘记，就记得越清楚。

温辞心崩溃，脸上还要撑着，接过小风扇：“不用了，我没什么胃，谢谢。”

几位老师一起离开，办公室里陷寂静。温辞打开小风扇，闭怼着脸，给自己的脑袋消，并试图散这些难以启齿无法面对的记忆。

手机铃声响起，温辞脑袋一片混，闭没看来电显示便接了：“你好。”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周雾的嗓音随着微凉的风传来：“你好。”

啪嗒，小风扇掉到了地上。

温辞回神，惊慌失措地去捡，好不容易消退了一的又重新漫回来：“周雾？有，有什么事吗……”

“晚上有空吗？”

温辞前几分钟刚才梦里回顾自己的社死现场，完全没有好任何面对周雾的心理准备。

温辞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作反应，嘴先替她落荒而逃：“晚上？今晚？我……没有，今晚我有事，我……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约我一起去聚餐。”

周雾沉默两秒：“明晚？”

“明晚，明晚是……家里有聚餐。”

“后天。”没等温辞想好接，周雾懒懒，“——后天也没空，是吧。”

“对。”温辞摸摸鼻，“对不起，我，我再联系你……好吗？”

电话里，周雾好像很低地笑了一声，温辞编谎编得脑凌，一时间没听清。

“好的。温老师。”

温辞刚挂电话就后悔了。

不该拒绝这么快的，万一她后天就克服了羞耻呢……

很奇妙。如果?她是在别人面前了这么大的糗，温辞恐怕这辈都会尽量避免现在对方?面前?。

但这个人是周雾，温辞在觉得丢脸和尴尬的同时，“想见面”这个念仍旧地占据上风。

温辞一边觉得自己没救了，一边打开周雾的对话框，输：抱歉，我想了想，后天的话好像可以——

等等，刚挂断电话又上改，会不会太明显了？

温辞无意识地咬了一拇指，兀自在自己心里退让一步，又改成：抱歉，这周五再见面可以吗？

周雾回得很快，就三?个字：【不可以。】

温辞重新趴回了桌上，把?脸埋臂弯，手里还握着手机。

啊……

她?刚才嘴怎么这么快……

趴了一会儿，温辞慢吞吞抬，又打字：那周六——

门外?传来动静，几位去堂打饭的老师回来了，其中?一个脚步直直朝她?工位来，温辞仿佛在密谋坏事的学生，咔地一声锁了屏。

等晚上回去再问吧。

一份凉被?放到?温辞桌上，李老师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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