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班似的。”“你看，她院里养的那些都萎了。”“职业女，跟咱们农村来的可不一样。”齐爸齐妈看她那个劲儿，忍不住背地里说风凉话。但向亦文支持，向妈在家里也没耽误陪娃，他们也不好当面说什么。向亦文偷偷跟蒋赛说了齐全工作的事，蒋赛说，难怪你最近什么单都接。“也没有什么单都接。”向亦文辩解，“谁还没有个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候呢。这么多张嘴吃饭，多少米都不够呀。要是齐全再没班可上，我都想去上班了。”“你认真的？”蒋赛说，“我这儿还真有一个路。”蒋赛提起她们以前合作过的电商平台，总在杭州，现在北京的分公司在招聘。“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可以去他们那儿试试。但孩还这么小，你真放心去全职工作吗？让齐全在家带孩啊？”“……”向亦文想象了一齐全回家带孩，觉得可能齐爸齐妈会比她和齐全先疯掉。“你认真的？”晚上在厕所里，齐全的珠瞪得比她想象中还大。“我没有，我就那么一说。”向亦文只好说。“你看，你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她知齐全的心思，他宁可跟他前同事去创业，也不想去薪减半的小公司，但她决不同意。“现在这个节骨上你去创业，就等于把全家人扔在风险里面，你不能让我们用爸妈的退休金吃饭吧？”向亦文说，“如果你非要去创业，那我就去上班。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拿固定工资。”齐全决不同意，“你这就是不信任我。你当年辞职的时候我就跟你保证过的，让你放心在家，你到现在还是不信任我。”“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钱。”向亦文说，“你有固定年薪的时候我当然放心在家，我自己赚的虽然不固定，但也至少有账。但现在不一样了，咱俩不能都不固定啊，房贷是固定的啊！”“房贷先还着啊，又不是没有还的，我还能年不钱吗？你还是太悲观了。”“我不是悲观，我是要为最坏的打算考虑啊，齐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激了？”

“我没有激，我是在为咱家考虑，我要是了那家公司，几年之就只能拿这年薪，够什么的啊？”“齐全，你不是为咱家考虑，你就是觉得好像降薪就是走坡路，你面上接受不了。”向亦文说，“但是很多时候就是走一坡路又怎样啊，家稳定不是最优先的吗？”“怎么就不稳定了？你好好在家带孩，不就是最稳定的吗？你要是去上班，我才会觉得我养不起你们我没有面！”“……齐全，我要是去上班，你就给我在家带孩！”“……”两个人气势汹汹地拉开厕所门，就看到目瞪呆站在外面偷听的齐爸和齐妈。换一个工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齐爸齐妈中，他们优秀的儿从考上名牌大学那天起这辈就不会再为工作这事发愁。向亦文和齐全搪他们说吵架说的气话，更半夜的让他们好好睡觉，什么事都没有，但老两躺琢磨半天回过味儿来，辗转反侧一宿没睡，早上五钟就站客厅里把他俩吵醒了。二宝本来醒了闹了一，好不容易又把他哄睡，向亦文困得疼，想不词儿来为齐全打掩护，就破罐破摔地说，“对，他工作没了。爸，妈，你俩能让我再睡会儿吗？有什么话等上午送完小琪咱们再说。”家里人太多了，就算开审判大会也得迁就每个人的时间。送完孩回来，大人们围坐在客厅里，中间坐着毫不知正抱着瓶一边嘬一边傻乐的二宝，齐全也不用假装门上班了，就说了工作的事。向亦文也不用替他编排了，摆烂在一边，打算让齐全自己应对爸妈们的连环夺命审问。“别跟说！”齐全再次警告，“要不老太太血压又该上来了。”齐全当然往轻了说，齐爸齐妈看他的语气，就顺势自我安说也不是什么大事，过个年休息休息，再找新工作不就行了，这两年加班加得那么辛苦，换个工作也好。创业也行，想什么什么，年轻人就要多拼搏挣家业。向妈却第一时间问了向亦文的担忧。“能找到钱差不多的新工作吗？”她说，“我看网上说，现在就业大环境不怎么好。有铁饭碗的都担心没了，何况创业呢。”“你天天瞎看什么？还就业大环境，你知什么大环境。”向爸顺，“别在网上瞎看那些胡说八的。”向亦文知她妈意思，说，“薪太少的话，也接受不了，但是创业也有风险，所以他还在考虑，这段时间也想在家里调整一。”向妈说，“那不能考虑太久吧。你在家工作，他也在家，……”齐妈立刻反驳，“怎么，你家向亦斌在家待一年了，我们齐全就休个假都不行？”“……我不是这个意思。”向妈只好说，“我知两个孩都辛苦，但是得为咱们一家人以后考虑……”“你就知你们家向亦文辛苦。”齐妈打断她，“她都不上班好几年了，有什么辛苦的？齐全一个人赚钱养家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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