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问题？”褚气恼地反驳，“我跟他还不一定走到结婚那一步呢。”“不走到结婚那一步，那你选他什么？喜他什么？还跟他在一起什么呢？”她妈不解，“你是不是傻？”褚终于忍不住了，拍桌站起来大喊，“我傻吗？我这得不家还穷的女生，还有资格谈喜？有人喜我才是傻吧！还不是因为你着我让我毕业之前必须把男朋友这事给解决了？！现在我找着男朋友了，你还不满意，还觉得他条件不够好？妈你自己心里清楚，条件但凡好一的人，能看得上我吗？……”向亦文跟齐妈商量，换她来饭，齐妈去带二宝，齐妈听了喜笑颜开，求之不得。要不是因为齐全跟她说，向亦文带孩的时候别老粘在旁边，她早就自告奋勇要求哄孙了，这可比一日三餐心里甜多了。但二宝只认妈，为了让他适应，穿上妈妈的衣服，上妈妈的发箍，还有跟妈妈差不多样式的镜，他还是一抱手上就哭个没完。试了两天，彻底失败。向亦文好不容易哄睡了孩，来看到婆婆一个人在厨房一边饭一边唉声叹气，心里也过意不去的。“孩大就好了。”向妈也过去一边帮着打手一边劝，“小琪半岁前也这样。她妈抱着，姥姥逗着，可开心了，但是姥姥一抱，就闹着要她妈。后来就跟我亲了，文带她回老家，都是我带睡的。”“算了，不试了，孩哭得难受。”齐妈说。小琪半岁前一刻都没离开过妈妈边。第一次离开她，是她大概六七个月的时候，齐全看她带孩带得萎靡不振，提议去看最近刚上映的新电影，是他俩一直很想看的。刚工作的时候赚得少，为了省钱，但又能安一自己，他俩就每天蹲在评网站上攒积分奖，这样才能偶尔去得起稍微超消费平的西图澜娅餐厅，看得起可看可不看又嫌票贵的电影。后来攒钱了，却生了娃，再也没看过电影了。但他俩去看电影孩怎么办呢？不仅不能带门那么久，还不能带着孩电影院。想了好久，俩人决定换着看，买了不同场次，齐全先看上午场，看完回来带孩，换她去看午场。计划想得，她以为自己能享受半年来的第一次独时间，结果只有齐全享受了独时间，他回来换班没到半个小时，电影刚开场，他就打了五个电话，电话里孩哭得老大声，周围的人纷纷对她怒目而视，她只能铩羽而归。那时向亦文自己也焦虑，生怕新手妈妈哪里得不够好，当时条件不够没请月嫂也没住月中心，熬得自己心俱疲。宝妈群里，不少二胎妈妈都说，带老二远没有老大那么张了，“真是老大照书养，老二照猪养，”她跟齐全说，“现在不一样了，家里这么多人，还能亏着崽儿？我也得对自己好一，必须要刷新独时间记录。”于是在二宝还没满百天的时候，俩人决定去约会，把孩留给天天不释手争着要带的爷爷姥姥姥爷。周末难得齐全不加班，吃完早午饭，喂完二宝，他俩就先送小琪去术课，然后去看电影，再接送小琪去钢琴课，然后去吃午茶，再接小琪回家。一午的时间，完。“你不在家，二宝行吗？”齐全不无犹豫地说。

“不行也得行。”向亦文说，“他已经不是个才满月的孩了，必须要学着独立。”“……”齐全又问，“我不在那看着，小琪行吗？”“你在不在也没什么区别。”向亦文说。她知虽然每次周末齐全带孩去上课，但他都在别的妈妈们在教室外盯着孩一举一动的同时坐一旁玩手机。都是小琪告诉她的。“课了爸爸还不知，都是我来叫他呢。”小琪自豪地说。“我不想跟那帮妈妈一起，我又看不明白，几岁小孩画个画弹个琴，都是瞎扯，有什么可看的。”齐全辩解。她和齐全在教育观念上比较统一，因为知彼此都是普通人，也没打算剥夺女儿学龄前无可替代的快乐，看到别的宝妈从金牌育婴师又换成全天一对一的家教师，他俩也不为所动，对自的经济条件和孩的智商条件有足够客观的认知。她喜画画那就先学着，喜钢琴那就先弹着，反正早晚要放弃的。二宝生后，齐爸齐妈寄予了很的期望，每天不重样地夸，比他爹同时期聪明多了，但向亦文也就随便听听，在小区里碰到别的家推着孩，齐妈忍不住夸自家孙的时候，都会尬笑着把二宝默默推开。姥姥虽然对她光明正大说要去约会的打算不是很赞成，但都打包票说带孩没问题，又不是一年，一个月，就一午，怎么都行。她把吃的睡的要都写在她妈手机里，叮嘱几番，觉得万无一失了才门。小琪看到爸爸妈妈一起送她去上课，觉得很奇怪，坐上车的时候问了好几遍。“爸爸妈妈从来都没有一起送我去上课。”她说。“那是你忘记了。”向亦文说，“你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经常一起带你门的。”“那你们会一起陪我上课吗？”小琪又问。“……不了，爸爸妈妈要去办事。”向亦文说。送完小琪来，她心里还有一愧疚。“都不知有多久没单独一起陪她玩了。”说完自己倒笑了，“单独，一起。这话说的。”听起来矛盾，但又符合逻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