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识曛在城市里，最最亲近的人就是哥哥和妈妈，周围也都是亲戚同学朋友，没有像山谷里这样一大族人群居的经历，既然白虎都愿意这样去相信了，他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

“央阿帕很厉害？你这样相信他的判断。”

白虎轻笑声，磁的嗓音似乎某弦乐在腔中低低的共振，不知是这声音，还是白的气呵的，李识曛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的，让他想伸手挠一挠。

“恩，山谷里最厉害的就是央阿帕了，他什么都知。”

“什么都知？！”

“恩，什么时候落雪，什么时候要谷，什么时候准备采集枞果，什么时候准备仪式，都是央阿帕说了算。”

“这样。”

“你是不是去过他的屋了？”

“恩，中午去了，好多绳，央阿帕说明天早上让我早去，他给我讲那些绳上的故事。”

“呵呵，小时候央阿帕老想抓着我们去听那些故事，大家都有多远跑多远，你倒是自己凑过去。”

“但是，一个绳结就是一件事啊，那么多绳结，那么多故事，难不值得听么？”

“好了，好了，随你吧。”

“你刚刚说的先祖的事难不是央阿帕告诉你的？！”

“……”

“看，你没话说了吧。”

……

对话也不知什么停来的，在这安心的温与放松的氛围中，李识曛不知不觉地就沉沉睡去，临睡前他还在迷糊地想着，有个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白虎来着，唔，明天再说好了……

白见他呼渐沉，低亲了亲他的额，伸手臂将李识曛揽在怀中，轻轻抵在李识曛的额上，觉到怀中雌温舒缓的呼，他轻轻一声喟叹，也缓缓合上了睛。

李识曛醒来时，边早就没了人。

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只会卖萌耍赖的大猫就起得比李识曛早，总是在李识曛起来前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这个过程发生得如此自然而然，甚至李识曛自己还没怎么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习惯。

白正好从外面汲了回来，到缸里，看到醒来的李识曛，他微微一笑：“起来了？”

李识曛有些赧然，似乎山谷里这样安静的气氛中，他最近真的睡得都很沉：“早。”

看到忙碌的大猫，李识曛蓦然觉到，似乎之前那些独自在山谷里的日空乏又平淡，没什么的容，一转就过了。

是因为刚刚起来才有这错觉么？还是因为自己更习惯了有大猫在边的时光？好像只有像今天这样，这一天才算真正的开始了，以前的那些都不作数。

旁边那个忙碌的大影甚至让李识曛有时光会一直这样去的错觉，好像以后的每个早晨也一定会像今天这样开始，开始全新的一天。

摇摇，挥去那些有的没的觉，李识曛恢复了利落的行动力，他迅速地换好外，收拾好床上的床单被，然后接过大猫递给他的盆和兽，开始每天例行的洗漱。

似乎是知李识曛的视觉不如兽人那么锐，大猫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个更明亮的火把，替换了屋原来有些昏暗的那个。

屋里一明亮起来，原来的火把也被大猫熄灭了以后收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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