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刘语馨远在千里之外的锦州。但也隐约听说过调香阁的事，调香阁东家生母为东疆人，因此被抓去审问，但没过多久又被放了来。

沈寒霁清冷一笑，继而缓缓的：“莫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小聪明，就妄想把别人玩与掌之间。”

沈寒霁的话语一落，刘语馨的一抖，险些站不稳，忙扶住了亭的。

“那铺是温……是沈三娘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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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薄纱，沈寒霁也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轻悠悠的：“任何的借，都不能改变你利用永宁侯府的名，利用五弟抢自家人的东西。且所谓的借，也不过是你给自己的私心寻的正当由罢了。”

不知为什么。

“我不明白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语馨隻觉得原本只是想着帮他，可忽然被他骂愚蠢，她瞪大了，觉得自己的一腔意全然喂了狗，也被狠狠的泼了一盆冷。

闻言，刘语馨心底大骇。

“我只是，只是……”想报恩！

被他这么一说，刘语馨白了脸，她并没有……没有给自己的私心寻正当由。

但生母是东疆人的份总归是极其的，她想着若是以此要挟来促合作，只要她不对外说，其实对谁都没有任何的损失。

她颤颤的解释：“我、我只是偶然得知的，我隻想着他母亲虽为东疆人，可他父亲是大启人，定然不是什么暗探逆贼，所以才以此借来让他给我供货的，我并没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抢自家人的东西……？”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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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让自己思索原因，她随即抓住了重。

这话她没办法说呀！

沈寒霁未回她，只是佯装疑惑：“尚有一事，我疑惑了许久，你是怎么知调香阁东家的母亲是东疆人的？连锦衣卫都没有查来，你又是怎么知晓的？莫要否认，我去调香阁寻过齐东家了，他也坦白了。”

话到最后，刘语馨似乎听了些什么，心中慌了慌。

沈寒霁：“你想尽办法要得到的东街铺，是我娘先定的。”

以前她都是以报恩这个由正大光明的接近侯府的人，可为什么听了他这么说，她心底有些虚了起来？

“你明白。”沈寒霁淡淡的。他又继而：“你唆使五弟仗势欺人抢夺铺的事，本不想拆穿，但你一而再地接近永宁侯府的人，我便不能忍。”

既然能平安无事的放来，那便也说明了这调香阁东家不会是什么暗探，只是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