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非扬劈里啪啦一顿输，输完，问池言：“那你现在住哪儿？脆搬到我那儿去住吧，吵是吵了，好歹有个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倒是有了，但不能跟祁非扬说，池言婉拒了他：“不用了，你那儿也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个。”祁非扬掏手机，单手划着屏幕，“刚好前几天有人在业主群发租房信息，我帮你看看。”

见他真要给自己找房，又不能告诉他自己和秦故住在一起，池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不得已向祁非扬撒谎：“没事，房我已经看好了，上就能搬去。”

“这么快。”祁非扬从手机上抬起脸：“什么时候搬？需要我帮忙吗？”

池言神飘移，像雪球那样，一个谎接一个谎，“我请了假，今天午搬，正好赶在周末之前。”

没想到他已经请了假，祁非扬隻好说：“那好吧。”又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再叫我，那个渣男要是来扰你，我就帮你揍回去。”

他没再提徐秋年的名字，称呼改成了那个渣男。

池言扯了角，知他不会真的揍人，仍是应了声：“好。”

找房的事就这么应付了过去，所幸祁非扬并没有追问他租在哪里。

午三，梁续给他发消息，说在公司楼等他。

收到消息的时候，池言正往总裁办公室送文件。

秦故让他放在桌上，说：“去吧。”

“好的。”池言走了两步，又回过来，小心询问：“秦总，您晚上回来吃饭吗？”

秦故正在签字的手微微一顿，不字到嘴边拐了个弯，变成了一个单音节，“嗯。”

池言在楼坐上梁续开来的车。

这个时间徐秋年还没班，公寓楼里没有人，池言让梁续在楼等他，一个人上去搬东西。

拧开门锁，客厅还是几天前的模样，只有茶几上多了几隻空酒瓶，但在池言里，这里已经变得和从前不同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刚往那段时间，徐秋年会每天给他带早餐，期末一起泡图书馆，假期悄悄去约会，慢慢地，徐秋年开始抱怨他不够黏人，怪他不谅他工作辛苦，嫌弃他的饭不好吃。

合租后不久，他们就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那时池言刚启昼，因为工作职位不同，通勤时间不一样，常常都是他先班，好外卖等着徐秋年回去。

那天外卖晚了半个小时，徐秋年怪他单太晚，说他上班轻松悠闲，没有自己工作辛苦，言语之中全是不满，池言为此和他大吵一架，将近一周没有搭理他。

或许，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变了。

池言没有任何留恋。

他把衣服装行李箱里，隻带走了属于他的东西，走之前将钥匙留在了客厅茶几。

从此以后，两不相关。

离开公寓楼，坐上车的池言沉默不语。

雨是午停的，雨后申市气温骤降，风车里，他没忍住打了个嚏。

梁续见状，默默摇车窗。

池言的行李少，没麻烦梁续帮他搬，但梁续持要送他去。

路上，池言和他闲聊几句，从梁续中得知，秦故平时一个人住，没有佣人，连家政都是不定时上门。

难怪房看着那么冷清。

送到楼，梁续提起订衣服：“秦总让我找人为池先生订几件，池先生这个周末有时间吗？”

池言当那是秦故随一说，没想到梁续这么快就收到了秦故的吩咐。

他想了一，“应该有吧。”

梁续说：“那我到时候再联系您。”

池言回了句好的，继而想起了徐秋年，许承诺时总是信誓旦旦，到了时候却隻字不提，等过后又说自己不小心忘了。

池言把徐秋年从脑海中赶去，输备忘录保存的密码，提着行李箱了玄关，秦故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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