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赵屹拉住姚宁的手，满的不敢置信，“为什么？”

他刚刚跑完400米回到教室休息区，找姚宁拿喝的时候被了小纸条，小姑娘约他去理实验室，说是有话要跟他讲。

为了避嫌，两人分开，一前一后离开。

赵屹兴衝衝赶到实验室，等了十分钟左右，姚宁现了。

他迫不及待将她拉怀里，贴上去，却被躲开。

还以为几天没有亲小姑娘又开始害羞，哪里想到她看也没看他，就直接说“我们断了吧”这话。

姚宁没有挣脱他的怀抱，也没有抬，一个神都没有给他，隻语气淡淡地回应：“这样不好。”她不愿意把话名，想给彼此留些面。

赵屹当然不能接受，一手箍着姚宁后腰，一手行抬起她：“姚宁，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虽然看起来一都不像。

“不是。”她终于抬看他，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与羞涩，她的底像凝了一层霜，“我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炮友关系，我退后，你也可以找其他人。不过我建议你不要，这样对你的女……”

“炮友？”赵屹呼加重，膛起伏，双手抓住姚宁的肩，眉锁，直勾勾盯着她，“什么炮友？”

他本不想听她后面又说了些什么，隻这个词就足以让他崩溃。

姚宁一愣，心的某个角落传来“咔嚓”的碎裂声。

她怎么忘了，通房丫鬟，哪里有称得上“友”的资格。

“或许在你心里只能算作是伴侣吧。”她咬了，继续说去，“总之，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来这个实验室，更不会再去你家。”

她垂，不再与赵屹有神：“请你放开我。”

赵屹膛起伏的更加厉害了，他不肯放手，烈绪的影响，他手上的力逐渐加重。

在人前向来没什么绪的脸上，现了裂痕，底迅速蔓延一片赤红。

“为什么？姚宁，你至少要告诉我原因。”赵屹声线颤抖，却还是持说去。

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就算只是……炮友，也不该就这样没有理由地被抛弃。

“是……因为郑怀鑫吗？”

他自己也知这个可能很低，可……这几天发生的、可能影响姚宁心意的事，只有这一。

“不是。”姚宁摇，她沉片刻，一气，又地呼，“好吧，既然你想知原因，那我就告诉你。”

不知为什么，知赵屹的所作所为后，姚宁在面对他的时候，反而变沉着了。

大概是因为知了他也有暗面吧。

以前，在面对赵屹的时候，姚宁总觉得有压力，这个人太完，好得无懈可击，每分每秒都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卑微，又卑鄙。

现在知他背着女朋友偷吃，完人设被打破，姚宁竟然有一得救了的觉。

终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肮脏，从某个层面来看，他们平等卑劣。

“我听到你昨天在教室和郑怀鑫他们聊天了，你和你女朋友的事……也都了解了。”

“我女朋友……”赵屹眉锁得更，不理解地看着姚宁，“那不就是……”

“别说了，赵屹，你不用跟我解释。”姚宁打断他，语气平静，“事实上我们况差不多。你背着女朋友和我保持关系，我也只是把你当成我喜的人的替。所以你不用解释，我并不是在质问你。”

前的世界又渐渐变得黑白，心臟也一瘪缩枯萎，她像自一般，剖开自己污浊化脓的灵魂。

“我其实能够理解你，某些时候，的望会动大脑去一些不对的事。我们都错了，好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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