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川手伸到他腰后，两就拆了郁寻刚系好的围裙，把围裙从他上薅来给自己上：“走开走开。”

无所事事，他只能盯着宴青川看。

“郊游前第二件事，要买好多好多你喜的零。”

他不让郁寻碰，说得理所当然：“小朋友郊游，都是家便当的你不知？”

郁寻跟着他了厨房，系上围裙，准备先把煮上。

谁是你家……不是，你当谁家？

宴青川说：“嘴馋也能先吃。”

说是买他喜的零，但郁寻平时不怎么吃零，倒是宴青川在旁边给他参考。

郁寻：“……”

郁寻其实已经蛮困了：“还好。”

西红柿……

“那去逛超市？”

他问郁寻：“困不困？”

宴青川背对着他：“帮我系上。”

“找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也行。”宴青川一秒也不等，也懒得换衣服，把郁寻牵到玄关，直接让他把外穿在睡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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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寻不由笑起来。

看他切好油果捣碎和金枪鱼拌在一起，看他着刀切厚薄不一的黄瓜片和西红柿。

宴青川一也不让郁寻动手，想帮他递个东西，他都要不兴地啧嘴。

郁寻又把想结帐的手收了回去。

郁寻看他，宴青川撞撞他：“快选。”

“这么晚？”郁寻看了时间，快十二，商场基本都关门了。

宴青川在门拎了个小篮，和郁寻一起站在货架前。

他坐在副驾，扒拉着怀里这堆吃过没吃过的零，包装袋簌簌响。

郁寻垂眸勾上系带，在宴青川腰后系了个蝴蝶结。

好的三明治包起来放冰箱，宴青川又带着他开始在屋里找零。

宴青川住他的手，郁寻莫名：“嘛？”

“先个明天早上的三明治吧。”宴青川说。

郁寻又把拿在手里，想递给他的黑胡椒乖乖放了。

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最后挑挑拣拣，篮里的好像都是宴青川偏好的味。

那双手在案板上来来回回，修结实，甲床饱满指腹圆，手背的珠在灯光晶莹剔透。

两人开车门，找了家最近的便利店。

都是过年剩的年货，宴青川挑挑拣拣，都不太满意。

帐是宴青川结的，他说哪家小朋友郊游的零还要自己掏钱啊？

他很喜。

没有开火没有炒菜，厨房里明明没有一烟火气，但郁寻就觉得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