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席余馥时常说他的那样，他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好，连首歌都写不来。

郁寻这几天确实很焦虑。

但只写一堆垃圾，宋杭清偶尔发来询问他度的消息，他都不敢看。

他起离席，宴青川展臂越过餐桌，疾手快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趴在栏杆上，除了偶尔酒杯轻碰的声音，谁也没说话。

“为什么？”他突然声。

他一遍一遍地改，一遍一遍推翻想法重来。

郁寻不时转看他一，碰上他的目光，宴青川就会轻轻笑着向他倾斜酒杯，郁寻意识便把手里的杯凑过去。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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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什么？

宴青川闻言侧目：“什么为什么？”

绪的小狗。

一烦躁，他就不由呈现无差别的攻击。

郁寻找不到灵，写不满意的曲，总会想起席余馥将他偷藏的吉他和其他乐摆在他面前的那天。

郁寻看着那两个娃娃，又不声了。

宴青川居然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他收回视线，晃了晃杯，冰块撞击杯。

宴青川角笑地指着那个不开心的娃娃：“你现在就这样的。”

前一刻还在发脾气，后一刻已经和宴青川一起站在台上，着仍然带着气的晚风，望着楼的靡靡夜，后是亮如白昼的客厅，澄光的光穿过落地窗撒在他脚边。

当然这话宴青川没说，他拿指尖沾了，在桌面上画了两个简笔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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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确切敲定和宋杭清的合作之后。

宴青川的关心，让他无宣的焦虑和不安，变成了无名的烦躁。

和你有关系吗？

他还学一：￣へ￣

他没有对他突然发脾气而到不快，也没有试图纠正他的说法，只是：“朋友送了我两瓶酒，要不要尝尝？”

郁寻也不知事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忐忑不安的绪，像极了近乡怯的惶恐。

“不好意思，我这样碍到你了。”郁寻说，“我会尽早搬走的。”

郁寻却是真的张，连面也没见过且断联多年的朋友仍对他倾注了百分百的信任，还有那些期待的声音，都让郁寻很不安。

“你心好表就这样，”一个娃娃的嘴角往上，一个娃娃嘴角向，“不开心就这样。”

当时在微博上给众人打预防针，宋杭清也隻当他在谦虚。

要亲手将自己八年前剪断的琴弦拚凑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