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满心满都是自己，只会跟在自己后面跑的程雨了。

程雨还想要说朋友之间的客气话，结果真的被燕楷说中，一秒就打了一个嚏，终于老实了。

只是不想麻烦小孩。

程雨正准备车，看见燕楷解开安全带，笑着问林予安，“学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啊，多少钱？”

面试很快就结束了，虽然面试结果还没有来，但面试结束后公司里的人已经带他们在公司转了一圈。

前的场景和方才两人在车厢里争执的话语合在一起，他的变得比这雪天还要冷。

他上燕楷递过来的围巾，说话间余光不自觉地往后瞟了瞟。

“没有，”燕楷跟着他车，也没再搭理林予安，“怎么风这么大，围巾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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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他把那句学弟重提来说，好像还是对之前林予安说的那句“程雨对小孩不兴趣”耿耿于怀到可笑。

他虽然不喜燕楷，但冷静来想想对方并没有说错。

＊

话还没说完，程雨那张被冻红的掌大的脸，从车窗外探了来，“有东西落了？怎么不车？”

林予安和燕楷刚刚一在车上说了些什么呢？

他太心急了，忘记了这场关系里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燕楷还是解了脖上的围巾，略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势，“拿着吧，你不是最怕冷吗？这是和我避嫌？”

所以这会儿总是用年龄来嘲笑他。

而他，不想失去程雨，所以只顾着自己的想法横衝直撞。

“燕楷？怎么了？”

程雨在路边买了一份烤红薯，递给旁的燕楷，“这家公司你有意向吗？”

“不是，说什么避嫌……”

“我是来送程雨的，你只是顺带。”

“……”

燕楷没有生气，或者过多纠结于调侃他车费的事，只是勾了勾嘴角，“追不到人，心急了？”

等待或者追逐。

今天来参加的，几乎都是他们学校里的同学，大家都十分友好，面试过程中也没有那么张和激烈，和以往有些不同。

“你觉得怎么样？”

只是他常常觉得，自己本来就已经错过了，如果只是这样去，那就更会失去一切。

林予安的车停在原地没有动，等程雨收回目光时，他才从车上来，瞧见程雨和燕楷并肩走雪地，慢慢的，距离更远了。

“不用，我也穿得够多了。”

程雨脖漏了一截在外，鼻都红了，看着实在没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