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响起消息提醒，他和林予安一同低，看见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温旭尧发来的消息：

“所以，怎么样？”程雨夹着烟的手撑着，眯着双眸透过烟雾瞧着他，“你打算怎么弥补我浪费在你上的时间？”

程雨无，将林予安一把拉回现实，他的声音更低，“就算是上辈的事，我也想弥补，不这辈怎么样，上辈我们还没离婚。”

程雨慌间心加快，又不知是因为怕被听见，还是因为听见那句林予安明显暗自加油打气才喊的“我你”。

他齿清晰地表达着，要不是程雨瞧见他泛红的双耳，还真以为对方有如此淡定。

不算，你怎么会想到离婚的？”

程雨的睫被火苗映一片金的影，白皙的肤在这片金的光芒中也变得脆弱而神圣。

林予安没想偷看， 可还是不小心看到了程雨手机上的容。

【你忘了，我说过我喜你的人是你。】

“早上你问我，抱着什么心态跟你谈恋，跟你结婚，我以为你知的。”林予安移开自己盯着程雨双的目光，认真地看着他的睛，“当然是因为我喜你”

他一就瞧见了程雨给温旭尧备注亲密的“尧哥”，以及温旭尧发来的短信上，那引人注目且刺目的“我喜你”。

林予安忍受不了这个场面，那混着程雨味的烟草味也让他的心，理智让他后撤了一步，和程雨保持这个更加安全的距离。

未等他找到火机，咔哒一声，前已经燃起了一小簇火焰，男人弯腰来，替他遮掩着火光。

林予安鲜少有看见程雨烟的时候，老婆双微张，吐的烟雾仿佛也是香的，他受不了地结动一番，自知自己的心蠢蠢动，什么半分不敢多想，也在心里卑鄙了千八百遍了。

程雨打量着四周，没有找到烟灰缸，原本不应该在画室里烟的，他皱着眉打算起，又忽然间听见林予安了音量，“因为我上了你！”

他的声音穿透程雨的耳，也几乎要穿透画室的墙。

林予安久违的闻到程雨上淡淡的玫瑰味，在空气里偷闻了一香，还得忍着咬槽牙。

他们的距离难得这么近，似乎能到彼此的呼。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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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是，程雨却听得牙发，他想咬什么，于是打开屉去拿烟。

国

第一次听见如此正式的表白，程雨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反而乎意料的平静。

程雨没让他带着他的自作主张去，而是接受了他的火，他心思雀跃，此时此刻半分不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