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再发生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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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楷，我……”

他说，“最近确实在躲你，对不起。”

黑暗中，程雨绷着，他曾经往这方面想过，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自恋，燕楷就是和乐于助人的好青年，对他和对别人并不会有区别。

上辈大约也是这个时间，他和林予安往了。

程雨扶着最后还是喝得的钱峻回学校的路上，燕楷过来搭了把手，帮他把钱峻扛了起来，这么说。

“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你没关系，”他垂眸自嘲地笑了笑，“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只是我自己最近有想不开，当了一回懦夫，是我自己的问题。”

程雨回了家，夜晚小区灯火通明，前面那片空地，还有人拿着音响在放动的音乐。

程雨看向他，男人的侧脸在不被光照到的地方添了几抹柔和。

最近看你忙的，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尽开。”

他想说对不起，但又没有那个立场，两人无言，夜晚的路比白天安静，程雨的心更酸了。

程雨不知燕楷沉默的背后都有什么，那一刻男人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

那时候的他不明白，两人明明是要好的朋友，为什么燕楷会突然不辞而别，现在他好像知了原因。

……

直等到钱峻回来，才打破他们这一桌的寂静，“我完了，又带了两瓶饮料，很快就到我们这一桌了。”

把钱峻安顿好后，也才七五十。

燕楷在这之后便和他逐渐疏远，再到毕业以后，程雨给他发消息，便是石沉大海。

他问得诚恳，也约莫带着后怕，程雨第一次听见他用这语气说话。

猜到是这个结果，程雨还是没准备好亲耳听到燕楷说这样的话，他艰难地动结，一句为什么也问不来。

程雨曾经想过很多结果，但没想到竟是这样。

或许在许多不经意间他都过伤害对方的事。

“当然，”程雨垂眸，“我们永远是朋友。”

有好几次，程雨都想到了，又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从燕楷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确实在一瞬间失去了冷静，他太蠢了。

“我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燕楷背着钱峻往前走，“我只是想让自己安心，也想让你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以后我们还能朋友吧？”

他话里话外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程雨再听不懂，就是傻了。

燕楷闻言，往后撤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瞧着程雨，喧闹嘈杂的环境里，他一时没有开，只有他们这里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