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有焦虑，意识顺着袋去摸烟，才想起来这个年纪的自己本没有用烟草缓解焦虑的习惯。

“嗯。”

程雨正在绑垃圾袋， 闻言一愣， 将垃圾袋绑成死结，又把它解开， “回去了，他就住在对面， 几步路的事。”

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程雨一摸自己脸颊，上全是冷汗透了自己的睡衣。

“他们两个小孩这么晚回去安全吗？”她收拾着，边念叨了几句， “次叫他们早些来早些回去， 要不然就在我们家睡，反正有地方你们挤一挤也行吧。”

程雨了家门， 还没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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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也回去了吧？”

怀疑

那是毕业以后，了社会，不得已才上的。

程雨接过她手上的活儿， 叫她不要担心， “那俩小孩加起来比还壮， 没有什么不安全的，您放心好了。”

又失眠了。

“回来了。”

只不过创立公司以后，总有焦躁的地方得不到缓解，他没有什么人说话，钱峻得上班天天围着客转，林予安……

“您还担心我被欺负啊？”

那天晚上，程雨了一个意识不清的噩梦，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窗外的天还没亮。

可那恐惧，又确实真真实实的存在着，让人汗直立。

没拉上窗帘的窗外，映路灯的微光，照得房间亮了一半，也照得他的睡意完全消散。

对于香烟这东西，他并没有上瘾，甚至有厌恶。

客厅里有些，她还在收拾茶几上的果壳， 几个空掉的饮料瓶在桌边摇摇坠。

那些程雨曾经给他的，他觉得理所应当得到的，从来不曾回应，他以为程雨对他的就像胎记，不他怎么冷落，都永远不会消失。

“没有那样的事儿，”她坐在那儿笑看着他，也没有被戳穿之后的惊慌， “我们鱼儿大了，当然会自己保护自己， 我不担心。”

“那就好， ”她说， “我们鱼儿朋友这么多， 都这么好， 我就放心了。”

他不记得梦里的细节，就好像一睁他就忘了。

程雨打开灯，起床去厨房倒喝，温的从腔咙，他清楚地觉到顺着胃里的胀痛。

“可我喜的人……”林予安对着那扇闭的门，失落得低声喃喃着他从未在程雨面前说过的话，“……是老婆啊。”

“他们住在学校里，晚上一般不在外留宿。”

今天人多闹，平日里早早就睡的这个还是神十足。

很真实，却又好像还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