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楷笑，“不错嘛。”

门的林予安，还沉浸在程雨久违的笑容里，被赵临清一提醒，才回过神来。

林予安当然不可能说他好久都没见程雨对他这么笑过，所以一时间忘乎所以，只是端起程雨刚才倒的酒，浅浅抿了一，“发呆。”

程雨抿着，随后一个发自心的微笑。

包间里的人吵吵闹闹的，有几个连熟悉都说不上，都是那些人带的所谓的朋友，过来蹭吃蹭喝。

腔里白兰地的醇厚香气还在扩散，连同程雨刚才的笑容都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程雨不想久留，也不想再来伺候他们，拿着钱就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去，才没走几步，他的肩膀突然被人一拍。

“我今晚空闲。”

“我陪你吧。”他说。

程雨要是想拿到钱，一定得走到他边，弯腰去。

“咳，咳咳……”

关上门，程雨立刻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一千，终于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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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钱，林予安也无所谓，每次都由着他们去了。

“予安，想什么？”

林予安想去烟清醒清醒，走到一半，程雨的笑声隐约从墙角传来，“赚了一千。”

“还行，”程雨问他，“你呢？”

林予安讨厌他，所以这会儿想拿钱羞辱他吧。

“嗯，”赵临清说，“好久没见程雨哥这么笑过了……”

林予安拿着钱靠在沙发上，丝毫未动，一瞬不瞬地瞧着程雨。

程雨把视线从钱上面缓慢转移到林予安的脸上，不知是不是光线压得他脸太暗，那张分明还未完完全全成熟脱离幼稚的脸，竟然带着一属于真正成年人戏耍而愉悦的神。

林予安听见赵临清突然这么说了一句，顿时被涌上的酒呛得咳了几声，“咳，我去一。”

林予安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不用。”

程雨在林予安惊愕的神中钱离开，退着走包间门时，还对他灿烂一笑。

林予安拿着钱夹，缓缓推几张红钞来。

太好了！他还以为今天肯定拿不到小费了，差忘了林予安是个有钱的冤大。

程雨走到林予安面前，九十度鞠躬，双手接过，“尊敬的先生，祝您和您的朋友度过一个愉悦的夜晚。”

仿佛三十岁的林予安。

他们之间此时正隔着一个茶几，而沙发又，林予安坐靠在那里，双迭游刃有余。

“那我分你两百？”

赵临清后面半句“程雨哥是不是缺钱啊”，还没说，就被林予安站起来的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