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拖走病人的是谁？”周胤白追问。

“不知。”陈微扬陷了回忆：“他不认识对方，只说那人得很恐怖，像……像鬼。”

周胤白听得很认真，但当陈微扬提到“鬼”这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笑：“陈医生，你也会在意这鬼神之说吗？”

大多数人总是觉得神鬼论很不切实际，为此一般都不会相信。

陈微扬也从来如此，不过他至今没法解释最初那个腔中满是蛆虫的女孩到底怎么回事。

见陈微扬不再说话，周胤白以为对方介意自己的语气，便说：“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鬼……”

“没什么。”陈微扬打断了他：“我当时没有看到事经过，所以也不知太多况。但那个病人至今都没有找到。”

周胤白沉默了片刻，又问：“我们最后看到的那些房间，除了赵源的办公室，其他真的是空的？”

陈微扬迟疑：“应该是的，我也没去过。因为赵医生不太喜别人打扰他工作。”

周胤白神就多了些思索。

等人走了之后，陈微扬再次了那莫名的笑，他开，轻声：“别担心。很快又会再见了，周胤白。”

第17章 17

周胤白第二次来到疗养院，赶上了盛夏的一个雨期。

那天午窗外都是沉重的乌云，闷天气里罕见的逛起了凉风，地上砂石被得翻动，似乎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他没有太多废话，目的明确的找到了赵源并通知那个人，警方对祁希发起的保护令即将生效。

这无疑是赵源非常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他早就厌恶祁希，现在好了，警`察还要来一脚。赵源真是连面工程都不愿维系。

周胤白对赵源也谈不上多在意，他甚至是不太信任对方的。因为上一次观察疗养院时，白雪的隐瞒和陈微扬最后说的话让他对整个疗养院以及赵源有了些怀疑的态度。

这次过来也只是例行通知而已。

“的况就是之前和赵医生你说的那样，我们这边会有人过来在疗养院驻留一段时间。”周胤白一板一的说：“希望大家可以合工作。”

赵源没有立即回答。白雪看了赵源，赶笑：“好的周警官，我们知了。”

周胤白觉的到赵源的绪，他也不打算多作停留，在明知对方不迎自己的况，假友善似乎没太大意义。

“我就不多打扰了，”周胤白起：“几位先忙吧。”

白雪倒是随着一同站了起来，想要送送他。

此时周胤白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他客气：“不用送了，我自己楼就好。”这样说着，他突然注意到了旁边那一片挨着的房间。

那里邻近赵源这间办公室，不过却有一层铁栏隔离开了，铁栏上有个小门，现在小门还挂了锁。

周胤白打量了短暂几秒，很快调转了视线。

白雪也走到了他的边。

两人正准备楼梯时，铁栏的尽猛地传来了一声响动，不算刺耳，但在安静的走廊上却不容忽视。

白雪脸上先是有怔愣，接着带了些疑虑和思索，目光没有离开声音来源。

周胤白把她的表看在了里，也顺着她的方向望去——毫无异状。

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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