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至于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脑里有个呼之的答案。可偏偏他仔细一想，脑袋跟被针扎一样钻心的疼。

像是被赵赢的注视所打扰，金龙突然抬起，灯笼一般的红睛。赵赢猝不及防地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没站稳脚打了个趔趄。

“小心！”赵凛疾手快地给人拉住，然后往赵赢手里了个五角形的机械符。他懊恼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他一不小心忘记了赵赢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这地方是用龙气布局的大阵，普通人来如果没有东西庇佑，很容易被吞噬神志。

看见赵赢神恍惚的模样，赵凛着急地说：“抓这个，这地方有蜃气，会致幻。”

赵赢被那龙唬的脑胀，手无意识地抓了好几次，才勉靠着那张符纸缓过神来。等他缓过神来，定睛一看，那条金龙不过是一堆零零散散的金而已。

“没事吧？”赵凛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赵赢摇摇，他伸手指了指前方，示意赵凛继续走不用他。关键时刻，他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耽误时间。

看他这样，赵凛也不勉。他又嘱咐了一次让赵赢拿好符纸，见赵赢的状况转好后，转继续往走。

渐渐地，随着他们往走，周围变得闹了起来。之前他和辛骓遇上的车和官俑们慢腾腾地朝他们走了过来。这些会动的陶俑一改之前嚣张的态度，在经过他和赵凛时都微微往前倾了倾，像是鞠躬一般。

御俑跟一大批官俑声势浩大地离开之后，在银河之上突然飘起来几艘小船，陶制的小船上均站着一个撑船的陶俑。那些陶俑在看见他们时，嘴里不时地发奇怪的声音，仿佛在窃窃私语一般。

除去这些撑船的陶佣之外，他们边还多了不少各式各样的穿着秦朝服饰的男女陶俑。他们三三两两的走在路上，用赵赢听不懂的语言在窃窃私语着。朝官，士兵，婢，甚至还有各奇珍异兽跟随在人形陶俑旁戏耍。

赵赢的步伐越走越慢，前的场景仿佛回到千年之前。不是服饰，还是这些婢女们说话的模样，都让他产生一回到过去的错觉。

回忆一涌上来，眷念让他本迈不动步。他不由自主地停了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

赵凛和赵赢拉开好一段距离之后，才发现赵赢已经落后的一大截。他安静地站在一边看了好半天，见赵赢没有要走的意思后，他才回走到赵赢边，开问：“想以前了？”

赵赢没有声，他抿着双看着那些朝他发沉闷笑声的陶佣，珠一动也不动，仿佛本没有听到赵凛的话一般。赵凛期初还以为赵赢只是看的过于专注，过了一会儿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赶掰开赵赢握的拳，那张淡绿的符纸已经变得墨黑。再看看赵赢，他已然是被蜃气镇住了。

“赵赢？”

赵凛伸手在赵赢面前晃了晃，赵赢依旧是纹丝不动。他连续叫了好几声，奈何赵赢还是没有要清醒的意思。这阵法会吞噬人的心智，赵赢心还在怀念过去，正中了依附在阵法间蜃气的怀。

迷失心智的人不能轻易搬动，如果行唤醒还会伤到赵赢的大脑。赵赢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是伤了大脑，很容易这辈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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