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竹继续问：“那大兔……是妈妈吗？”

“竹竹觉得呢？”她轻声问。

孟修竹没说话，只是把小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竹竹今天很开心。”他闷闷地说，声音从她掌心里传来，“妈妈陪竹竹玩，给竹竹买衣服，抱竹竹，还给竹竹讲故事。”

太可了。她没忍住，把小小的搂怀里。

竹竹在她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小手攥着她的衣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妈妈。”他迷迷糊糊地说，“明天还能讲吗？”

“能。”

“后天呢？”

“也能。”

“以后每天都讲？”

她说：“以后每天都讲。”

孟修竹上打架。

孟惠织放他，正准备走，孟修竹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衣角。

“妈妈可以陪竹竹睡吗？”

“竹竹怕妈妈走了。”竹竹说，声音小小的，“以前妈妈一看见竹竹就跑掉。今天妈妈没有跑。”

“妈妈以前……看见你就跑？”

竹竹，又摇摇：“爸爸说妈妈不是故意的，是爸爸犯了错……妈妈才怕竹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竹竹不敢靠近妈妈。怕妈妈更害怕。”

怕竹竹？为什么要怕自己的孩？孟惠织很困惑。

“不可怕。”她说，“竹竹一都不可怕。”

孩抬起，在黑暗里看着她。那双浅的睛里有光，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的惊喜。

“真的吗？”

“真的。”

竹竹看了她很久很久，然后把脸埋她怀里，闷闷地说：

“今天是竹竹最开心的一天。”

孟惠织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路边听来的童谣。

……

孟明符从浴室来，发还着，珠顺着脖颈衣领。他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大片壮的膛。

“累了吗？”

“有。”

孟明符走过来，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把她带到床边。

“睡吧。”他说。

孟惠织躺来，闭上睛。侧床垫陷去，温的躯靠近，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搭在她的腰侧。

“明符……”她轻轻叫了一声。

后的人呼一滞。

那只手收了些，温的呼在她的后颈。孟惠织觉到他的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受到他膛的温度，还有一个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