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作无可奈何的苦状，“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老急得跟个什么似的，我又不是什么滞销品让我和这么个nv人结婚”

他越说声音越小，嘴里还包着嚼着刚才我递给他的糕，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方姨这时沏好了茶帮我们端过来，见他里的绿豆糕已经咀嚼完毕，我又赶忙给他递了一杯茶过去。

但这杯茶也没能堵上宋秋贤的嘴，他把茶杯送到边稍稍抿了一小，“哎，小雀儿，你觉得我怎么样？”

刚搬去的胳膊又顺势缠上来，“你看，我今年二十有六，和你也不是差很，也就大了个八年嘛。你是先生的养nv，估计老也不会多说什么。如何如何？我待你这么好，每次来都买心给你的。”

话毕还带期待地转给来瞧我的神se。

008

如何？我看宋秋贤多半是被他父亲给b疯了，昏了，这么个馊主意也亏他能想得来。

宋家老爷我见过几次，典型的老式派，对于现在年轻人们接受的新式教育也都嗤之以鼻，尤其不喜那些个在外“抛面”的新式nv。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荒唐！荒唐！天之大稽！”他虽说对我也称得上是和颜悦se了，不过那只是因为严仲的缘故，严仲要是不在场，宋老爷更是连瞧都不会瞧我一。

宋家大儿宋秋仁倒是个有脾x有主见的，在德国留学了两三年后，直接带回来个se发灰睛的外国nv人。老爷见到了之后，气得胡瞪，差没断了气儿，可又奈何不了宋秋仁半分，只好忍气吞声，把他那些个旧式幻想都堆在没什么大息的宋秋贤上，希望能给宋秋贤找一个温婉贤淑的大家nv，相夫教，c事家事，将来帮他们宋家生一大窝孙来，好让他可以饴孙，笑晚年。

所以宋秋贤这些年来相看过的人都是些旧式人家来的nv，穿小褂，裙，绣鞋，不言寝不语，如果宋秋贤不主动找些话说，他们可以安安静静地在咖啡厅坐上一整天。

见我没有什么解救他于火的意思，宋秋贤故意叹了一气，把背后的靠椅转过来，整个人像块橡胶似的在椅上，拿手指拨我腰间垂的一小截带玩。

“小麻雀儿可越来越无咯。”

哒。

哒。

哒。

是严仲上楼的声音。

我没来得及去理会宋秋贤说的蠢话，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就赶忙走向门迎一迎严仲去。

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严仲正要从拎着的质公文包里找钥匙，还有，跟在严仲后的沈珏。

“先生你回来啦。”

“嗯。”

“不去？”严仲看我挡在玄关那儿不动，就从我侧着屋，又转招呼沈珏去，“沈珏你来我书房吧。”

“知了严老师。小雀好呀，啊，还有宋先生。”是她温的，让人生不恶的声音。

“小珏妹妹也来啦，快来坐！”

“谢谢宋先生。”

沈珏熟门熟路地从玄关走向严仲的书房，像是走过了千百遍一样。

“这小姑娘不错，像只小百灵鸟似的。说起来，她这样，倒和瞿然有个六七分相像。”宋秋贤望着沈珏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

瞿然？是个在这里的几年里从未听他们两提起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