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呢。”

刚才沈梦空冲向掌门席的时候，她上前阻拦，被沈梦空一掌拍飞，原本还有些小小的难过，岂料一秒竟看见沈梦空动了动，对她无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等我。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是自己理解错了，但她依然选择了相信沈梦空。

沈梦空看了她后的任寒烟，沉默片刻，转过，不知是对谁说：“保护好自己，这里给我。”

万碧月了，她看见脚的地面缓缓浮现金黄的纹路，连接整个武大会现场，好像一个大的法阵，心里顿时明白刚才沈梦空和他师父是去什么了。

玉善渊脸难看，他恶狠狠瞪着沈梦空，说：“你居然和他串通一气？”

沈梦空看着他，没有说话。

玉善渊来回踱步，他的眉宇间现了一类似于烦躁恼怒的神，他说：“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你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沈梦空：“我为何要杀他？”

玉善渊表狰狞：“是他害死了你全家啊！你不是想替父母报仇吗？还有那个女人，她爹和邵是一丘之貉，你不是一直都恨极了她吗？师兄在帮你报仇啊！”

“不。”沈梦空，“我父母不是被人害死的，他们是战死的，为了保护朋友与亲人。”

玉善渊无语凝噎的一阵，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梦空，你太天真了。我已经将事真相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沈梦空冷漠：“你若是想杀了师尊，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玉善渊一愣。

沈梦空：“你不敢，或者，你不能。因为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闭嘴！”玉善渊然大怒，仿佛有人戳到了他拼命掩盖、最不耻最痛恨的肋，他否认，“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沈梦空沉默地看着他。

玉善渊被他的神刺激到了，他扭曲着脸：“梦空，你是在可怜我吗？”

他：“我不需要可怜！该可怜的是你们！”

万碧月没想到鸿圣掌教和玉善渊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原著里本没提到过，她吃惊地问：“你怎么知他是鸿圣掌教的儿？”

沈梦空：“师尊告诉我的。他当年山任务时，曾和一名酒家女投意合，只是二人恩了没多久，这件事就被师祖发现了，师尊和酒家女迫不得已断绝了往来，后来再去寻她时，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她了。”

玉善渊闻言冷笑一声：“无稽之谈！明明是他让我娘等他，等他将此事禀报师尊，再来迎娶我娘过门。可是我娘在镇上等了他一辈，等到她死，都没有等到那个男人！是他抛弃了我们，这人，遑论人父？遑论人师？”

其实鸿圣掌教早就知玉善渊上山是为了报仇，却还是将他留在边，可能是为了弥补这个孩，也可能是为了赎罪。但真相是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就像当年的事，其中到底有没有误会，现在再去追究，也已经晚了。

沈梦空：“不必多说。”

他拉开弓弦，将金翎箭对准玉善渊。

玉善渊看上去似乎恢复了冷静，他看着沈梦空，忽然说：“还记得你刚山门时，是我教的你箭术，如今我们师兄弟却要举箭相向，梦空不妨猜猜，是你赢还是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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