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们俩都没有成功，你们俩成功的可能也近乎为零，奥丁和西格恩是想借我的手除掉你们俩。”

“你猜错啦，虽然我们是弃，但我是主动接了这件任务。”芙雅了一个天真的微笑，就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女孩一样，“既然奥丁和西格恩想除掉和海姆达尔，那我们不如掌握主动权，反过来和你谈谈。”

“我和芙雅可以在你对付那些人时保持中立，但我们不会帮你。”海姆达尔说，“虽然我和芙雅的神格不在奥丁和西格恩手上，但我们界之前用真名和他们签订了契约，保持中立就是我们所能到的极限。”

“而且你们也不看好我。”路明非淡淡地说，“你们不认为我能再次成功封印那些人，如果我失败了，你们的袖手旁观也不会惹怒奥丁，毕竟他的目的达到了。在这况保持中立实在是个聪明的决定，我要再次称赞你的智慧，芙雅。”

“恕我直言，洛基。即使你现在拥有真理之瞳，即使你可以掌控分世界法则，你依旧不可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海姆达尔灿金的眸黯淡了一瞬，“并不只有你，才掌握了世界法则，你的对手们，也是如此。所以我们认为你胜算很小，这只是客观的评价。”

“但如果你成功了，我们就可以谈谈接来的事。”芙雅说，“比如，我们可以帮你打开神国阿加斯特的，你一直都想向奥丁和西格恩复仇吧？尽你成功的希望渺茫，我还是想亲见证这场盛大而灿烂的诸神之战。那是一场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的焚天大火，一切永恒与不朽都是脆弱的雪，一即化。”

尽路明非现在沉默了，芙雅却断定路明非一定会答应他们合作的请求。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洛基，洛基一向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更何况，奥丁西格恩与洛基的仇恨，早已无法化解。不是奥丁当初的背叛，还是安葛柏达与那个凡人女孩的死亡，洛基都铭刻在心里，只等一有机会，他就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就是洛基底那灼的丽的永不熄灭火光，才让她万分着迷啊。不失败抑或逆境，洛基的睛依旧那么亮，亮得刺亮得灼人……

芙雅望着路明非微笑了，如同恋中的少女遇到了她的心上人，这笑容甜烈却有几分羞怯，就像带着晨的玫瑰渐渐舒绽开了。

“合作愉快。”路明非说，“祝二位东京观光之旅愉快顺利。”

“顺利倒未必。”芙雅假装没听到路明非的告别词，她摇了摇，“谁知这座城市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要知，白王已经苏醒了。如果不是时间急，我倒想和她叙叙旧，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起来，你最近也会很忙吧。”芙雅说，“名为‘蛇岐八家’的混血家族一直在寻找你们，虽然在那件事上我只能袖手旁观，不过在这件事上我还是能帮你的……”

“别白费力气刷我的好度了。”路明非嗤笑，“虽然我和你之间没有仇恨，但我们之间也永远不会有展。”

“你说话直白这还真是一都没变。”芙雅并没有恼怒，她微微抬望着路明非，蓝底光闪烁，“我要走了，不给我一个临别之吻么？”

“这是你作为合作伙伴的要求，还是作为客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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