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与离别，所有人都是无能为力的。路明非这句话说得真好啊，在这一刻他的确是无能为力的，就像几年前一样无能为力。

命运却充满了未知的可能，一切东西在命运面前都是那样渺小脆弱。

而他依旧什么都不到……

“这，怎么可能？”尔德惊讶地喊了来。

金和黑的光芒消散了，路明非还完完整整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两位神祇的联手一击，居然没起作用。

“这怎么不可能？”海拉冷笑了，“安葛柏达，你果然是站在他那一边的。”

不知何时现的安白站在了路明非前，刚才是她为路明非挡了这次致命的攻击。

安白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定地挡在路明非前，毫不动摇。

“我真的不明白，除了一张脸之外，他有那值得你付这么多。他的个这么恶劣，你的付永远得不到回报。”

“如果能说得清楚，那就不是了。”安白摇了摇，“他是我的自己事，和他无关。”

掌声响起，海拉一边为安白鼓掌一边叹惋：“虽然我觉得你这想法真是太愚蠢了，但是我还要为你愚蠢的勇气鼓掌。你明白你在什么吗，安葛柏达？你在和诸神作对，你的力量本比不上我，你这微弱的反抗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我这几千万年一直在后悔。”安白轻声说，“我后悔没有和他一起受苦，我痛恨我的懦弱让我失去了他。没有他，我就不再是我。如果他再次死亡，我的心也会彻底化为灰烬。”

“安葛柏达，因为你的愚蠢取悦了我，所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海拉用那双无神的睛望着安白，“现在回到我们这一边，我可以在奥丁面前替你求。”

“我不会后悔，海拉。”安白说，“我也不会让你们杀死他。”

“愚蠢的女人啊。”海拉轻蔑地翘起了嘴角，“你真的以为奥丁不知你的想法吗？”

海拉伸了手，一枚淡蓝的结晶悬浮在她的手掌上方，静静地闪耀着幽蓝而丽的光芒。

“女人安葛柏达。”海拉淡淡地说，“这是你的神格，只要摧毁了这个东西，你的生命就瞬间枯萎，你的灵魂也会不复存在。并不是谁都有洛基那样的好运气，在神格被摧毁之后他的灵魂还能转世重生。”

“在你离开神界转世之前，奥丁取了你的神格。他预料到你有可能背叛我们，所以他提前把这个神格给了我。”海拉盯着安白，想从她的脸上发现意外的惊恐的表，但是海拉失败了。

“我现在拥有对你的灵魂与生命的置权，而我选择让你的灵魂和生命彻底消失。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主动放弃的。”

海拉握住了那枚淡蓝的结晶，等她重新张开手掌的时候，细细碎碎的发光的蓝粉末从她的手中散落一地。

于此同时，路明非惊讶地发现，挡在他前的安白脸变得苍白无比。

安白跪倒在了地面上，她的周开始有淡蓝的光不断飘散，和那些不断散落的蓝粉末一模一样。

“路明非，如果我消失了，你会记得我多久？”安白回凝视着路明非，她的声音轻而柔。

“我会彻底忘记你。”路明非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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