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视路明非的酒德麻衣和薯片妞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惊人。

“路明非究竟是谁？！”酒德麻衣霍地站起来，她打破了压抑的沉默，“他居然能够重新制定炼金迷的规则！要知，迷的规则一旦制定就不能修改，就连看门人都不例外！除非，路明非是这个迷的构筑者！”

“不，我们都清楚这个迷的构筑者是大地与山之王。路明非用了言灵，当时他开启了黄金瞳。”薯片妞思考片刻之后回答了，“那言灵，可以不仅可以废除旧的规则，也可以创造新的规则，从某程度上说，那言灵是无所不能的。我只在一本古籍上看过那言灵的记述，没想到那言灵居然真的存在。”

“别卖关，那言灵叫什么？”

“言灵·法则，它的另一个名字是大预言术。在言灵拥有者的领域里，他说的话都会变为不可逆转的既定事实。这言灵是由言灵·时轨化而来，也正因为路明非的言灵是时轨，我才能判断他使用了言灵·法则。”

“但是这逆天言灵也是有代价的。”酒德麻衣说，“那个杀胚言灵使用过度了，刚才他一直靠在椅上一动不动，不是在装酷，而是那言灵了他所有的力，他已经快要昏迷了，也亏他能撑到那三个人离开。”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奇怪的是，路明非为什么会在明知后果的条件，还选择使用言灵·法则。凭他的数学成绩，他应该赢过幂成功带赵孟华离开。”

“也许因为他是个中二病晚期患者咯。”酒德麻衣耸了耸肩，“从他来到这个尼伯龙开始，他就一直乖乖地遵守规则，恐怕这个杀胚心里早就不耐烦了。”

“你能猜他的想法，恐怕也因为你是个中二病杀胚吧。”

路明非依旧靠在椅上，一动不动。过了一会，他才重新睁开了睛。

酒德麻衣猜对了一分原因，路明非的确不耐烦了。

他觉到从他接到陈雯雯那个电话开始，事的发展就超了他的控制。路明非讨厌超他控制的事，非常讨厌。而在这个炼金迷里，他必须被迫遵守迷缔造者的游戏规则，没有拒绝的余地。

但是他选择使用言灵·法则的原因并不仅限于此。

“来吧，你不是说这次见面绝对要杀了我吗？”路明非握住了弦清，他重新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话语，无数金碎屑汇聚而来，凝聚成了一个人形，那是在斯德哥尔和路明非手过的金发男。

“你为了这几个人类，行破开了这个迷的规则让他们离开。”金发男说，“我不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居然会在意区区几个人类的生命。”

“既然你自称为神并且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在上的位置，你当然不会在意人类的命，你可以毫无罪孽地随意剥夺无辜者的生命，但我不一样。我不在乎我以前是什么份和你有什么过节，我现在是人类，仅此而已。”

金发男定定注视路明非几秒，他说：“你变了，你居然抛弃了曾经为神的尊严与骄傲，甘于把自己归类到卑微的人类里！”

“没有谁是贵的，也没有谁是卑微的。对我而言，不论神、龙族、混血抑或人类，都是一样的。我只把一切分为两类，者或弱者。”路明非说，“我追求的，是不断变，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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