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瓜吧。”安白笑了笑，“谁让我们俩都是傻瓜呢？”

夏弥没有反驳安白的话，没错，谁让她们俩都是傻瓜呢。

楚航醒来的时候是清晨，金光透过窗帘映在他的脸上。

他茫然了几秒，才看到路明非正坐在一张椅上看书。路明非的睫很，他的侧脸映着金的光，那简直是天使的容颜。

“师兄你醒了。”路明非合上了那本书，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你昏迷了十天，只靠输营养活着。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运气好，压电没击中你的心脏，现在你就到天堂了。”

楚航眉微皱，这怎么可能？他记得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位于轨的最，他不可能直直坠200米毫发无伤。

“夏弥师妹救了你，她的言灵是风王之瞳，你们运气不错，落到了激勇的池里。”路明非又发挥了他的读心技能，楚航刚才本没有说话。

于是楚航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言灵·风王之瞳，序列号74，在领域以释放者为中心，控制空气动形成漩涡，如果控制力足够，释放者能够悬浮于空气中，甚至能够短暂地悬浮移动。

“夏弥每天都来，刚才她在你的床边守了你4时，实在撑不住了才回去休息。”路明非说，“非常意重。”

楚航保持沉默，他不知说什么。夏弥救了他，他虽然很激她，但是他听得路明非话里的意思，他对夏弥的好还远远没到那个程度。

“很明显，师兄你牺牲自己拯救所有人的行为打动了她。”路明非说，“虽然你这行为真的伟大，我就绝对不会这事。”

“我不想死，只是当时我想不别的办法。”楚航说。

“我能够理解，但是我并不赞成你的行为，你只是在逞而已。”

楚航沉默了一会，他终于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讲给路明非听，“以前有一次，有个人死在我背后，我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儿地开车往前跑……等我明白自己是个懦夫想拼了命回去找他的时，却再也找不到了。”

“你能明白那觉吗？那‘我是个懦夫’的觉。”楚航轻声说。

“有不到的事，并不是你的错啊。”路明非的声音低沉，“面对死亡和离别，所有人都是无能为力的，师兄你当时已经尽到自己的最大努力，就没必要再后悔了。”

很难相信一向毒又中二的路明非居然能说这样的话。但是楚航知路明非其实有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比如那次替陈雯雯，再比如这次安他。

“死者无法复生。

已逝之无从追回。

无论堪称怎样的奇迹，

可变革者仅限现今存在之。”

路明非轻轻说着这一段话，楚航合上了睛，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他安心而沉稳地睡着了。

路明非走到了医院外，他看都没看一直呆在医院门的安白，转就走。安白默默地跟在他后，这是他们正式往的第三天。

意大利，罗。

弗罗斯特·加图索坐在办公桌后，他对着面前的文件低沉思。

年度董事会结束已经好几天了，在路明非拒绝成为“尼伯龙”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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