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听圈消息。这倒不费什么劲儿，郝泽宇红了，连我都多了好多朋友，他更是招蜂引蝶，有时候喝到半夜，回家吐完，他还挣扎着起来，备注今天认识的人，职业、份、年纪、有什么用及取向……我睡到午才去公司，回公司发现老早上九就来公司了，回邮件、制定工作计划、骂小孩、逮住每个人神喊话。我因为他最近都累瘦了，心怀不满：好好的一活生香的巧人儿，被成了无聊的成功人士，他这是要死我。郝泽宇也看不懂老最近的变化，“姑姑是要云吗？”两百斤的云，最近利用天（撒泼打）加后天努力（谈判心理学），宰了把熟：那大导演的新作，男一，老谈了个极好的片酬。不知是真心恩，还是郝泽宇会说话，他一直对外宣称：是《谁胖谁先死》的那大导演，让他对表演开了窍——那是，断了一条呢，现在雨天还疼呢。大概人走运了，运气也凑闹。刚跟那大导演走完合同，差不多的拍摄时间，某大导的古装大片，来找郝泽宇演男二。一边是熟人、过气港台导演、片酬的烂片男一，一边是大导、片酬很低的大制作男二。选哪个？当然选大导来镀金啊！然而怎么跟那大导演那边和谐毁约，这可为难坏了老。又不能撕破脸，又要脆利索，老脆写了个剧本，跟我演练了几天，然后据我的意见不断修改“台词”。结果这场面，被郝泽宇碰到了，他忍不住说：“至于吗？”老气郝泽宇把这事儿想简单了，“要是能小人，我也不怕了。可谁让你非说他是你恩师，要真撕破脸，赔偿金那么不说，传去不毁你形象吗！”他不以为然，“大不了我赔钱，这事儿你甭了，先走大导这边的合同。那导演那里先耗着，耗到最后，谁先沉不住气谁输。”我们心惊胆战地跟大导演的新片签约，新闻都发去几天了，老张不说，连我都开始翻法律条款准备正面撕了。某天，郝泽宇在家炖咖喱，着绝的我吃，那大导演来电话了。他得意扬扬地看着我，“看吧，他先慌了。”他开免提让我听。老男人说话就是磨叽，寒暄了半天，才切到主题。对比之，郝泽宇是个真诚的氓，直接说是有这么回事，还说他还不能来回跑，那边不让串戏。这真诚让那大有无语。郝泽宇十分无辜地说，“都怪我经纪人，那边先签约的，跟您这边没沟通好，要不这么办吧，咱们签了多少违约金，我如数赔偿。”那大没说什么呢，郝泽宇又撒，“您是我恩师，我知您最疼我了。”这事儿被他搞定了。“三两就让人白折腾了，”我讽刺，“就这么对你的恩师啊？”“没事，赶明儿我会对他唱《恩的心》补偿他。”“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不跟你翻脸呢？”“他不至于，将来他靠我的地方多着呢，”他夹一，津津有味地嚼着，“红真好。”我笑他，“是啊，红了之后就开始耍氓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当氓多好啊，心不累。”我把这一切说给老听，老有疑惑：咱们现在可能遇到个假的郝泽宇，以前那个离不开人的小丧，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呢？正待我们准备通过大导演的电影，为郝泽宇的红镀层金边时，噩耗传来，大导的新片延期，组时间无限期推迟。托人打听，这电影是某畅销小说改编的，男主角大牌，想改剧本，大导更大牌，死活不改。男主角使坏，一直拖着组，拖得小说改编权快到期了。制片人左右为难，脆把项目停了。老一副“你看看我当时说什么了”的事后诸葛相——虽然当时他可什么都没说，赶联系那大那边。以前是我们推他，现在是他推我们，事毫无转机，老还平白无故地受了一顿羞辱。但我发现，老虽然表面埋怨，但心特别满足，风拂面的。我懂：艺人太能，显得我没用；艺人要错，才能显我的重要。老真够贱的，忙碌让他快乐。但老没快乐几天，最近圈都传：郝泽宇的经纪人借钱不还。这遥造得也太没说服力了，借钱这么显穷的事儿，老从不来，他只会“借给别人钱然后对方不还还骂他”这么富贵的事。某个酒局，老见到其中一个造谣者，一杯酒泼到他脸上，几经争吵，发现真相：借钱的的确是郝泽宇的经纪人——前经纪人，丹。越来越多的人提供消息，貌似是丹移民后被小白脸骗了，人财两空，回国后又染上毒瘾，钱的缺可大呢，现在给个十八线小明星当经纪人，各混。好多人提醒老：看好你家郝泽宇，他有名的心，钱借了没什么，他再捱义气重回旧经纪人那里，到时候有你哭的。老事无细地说这些，我有心烦，“老你别什么都学给我听啊，你这不是明摆着让我探郝泽宇风吗！”“你心虚什么？瞧你这汗的——更年期提前了？”我大怒，“我要更年期，你早往生了！”减了瓶颈期，泰国减药好像没以前好使了，我偷偷加量，效果还行，就是老淌汗，我甚至获得了意外的效果，有时候陪郝泽宇熬夜赶通告，他困成狗，我却神抖擞。啊，泰国减药，不光能减，还能提神！就在我沉迷于减之际，郝泽宇说，丹给他打电话了，约他一起吃饭。我直接说不能去，老倒是沉默了。彭松问郝泽宇：“你的意思呢？”郝泽宇一脸茫然，看着老。老假装回邮件，“等会儿哈，我着急回个邮件。”噼里啪啦打半天字——我凑过去，电脑都黑屏了，还在敲。老演不去了，咬着牙说：“去！昨天的她对你理不理，今天的你就让她攀不起！”老说的去，是我们一大堆人都去。彭松懒得蹚这浑，他劝我，别跟老一起煞风景。但我想想，还是去了——得看住郝泽宇，别随便借给别人钱啊，他的钱都要存起来给我买四合院呀。当天，我和老跟要抢新娘风的伴娘一样，盛装席，雅的饭店包厢都盖不住我俩各异的心怀鬼胎。本来我还觉得自己有丢人，但看到郝泽宇，我畅快了。他更吓人，穿着西装五件，梳着大油，带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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