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觉得拥有的一切值得珍惜。

享受了一会儿无声的温，陌天歌忽然问：“师兄，如果我没有渡劫成功 ，死消，你会怎么样？”

揽住她的手顿了顿，秦羲问：“为什么这么问？”

陌天歌轻叹气，说：“一直以来，我虽知生死无常，可从未考虑过， 你我有可能会遭遇不测，直到那一刻……”以为渡劫失败的那一刻，她曾经有一 瞬间的后悔，连累他一同死。一转念，又发现，彻底的分离是死亡，而这样的 分离，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呵……”秦羲轻笑，“如果你死了，而我活着，那么我仍会好好地活去 。但如果与你一同赴死，我亦不悔。我想，你也是一样的，对吗？”

“……对。”陌天歌一气，定了信念。走上仙路，就要面对随时到 来的死亡，这是他们拥有了凡人没有的力量与寿命后，必须付的代价。可若因 此而束手束脚，不敢相相守，失了心。害怕失去，而不敢拥有，实在是世上 愚蠢的事。

…………

“对了，我们现在是在哪？后来怎么样了？”

秦羲在她边坐，说：“那天天劫过后，有人过来看况，我看事不 对，就溜之大吉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海中似乎地陷了，我们不敢停来， 飞了好久，等到稍微稳定一些，找到这个小岛。”

“我们？”

“还有景行止。”秦羲笑，“我还真没想到，你渡劫之时，他居然舍得 红尘三剑，那可是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用过的绝招。”

“红尘三剑？”陌天歌记得，第九重天劫来的时候，景行止那三剑确实威 力非凡，将金雷打散了许多，如果没有那三剑，后能不能安全渡过天劫，真的很 难说。

“就是他当年得到的古修剑谱。”秦羲，“我与你说过，我的三真火剑 的炼制之法，以及相的法诀，是与他一起历险时得到的。当时他得到的就是 现在手中的止剑和古修剑谱，红尘三剑是剑谱中威力大、也耗灵气的三招。”

说到此，他叹：“时间过得真，一转，都两百多年了，谁能想到， 当年我们不过两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今日都结成了元婴？包括我自己都没想到。 ”

陌天歌很好奇：“说实话，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我看你之前从未提过他 ，可对他不怎么提防的样，而他这人，看起来很没良心，对你却不错。”

“我们境遇不同，个不同，但是，相识于微时，又一同历险过那么多次， 对彼此的人品都是信任的。”秦羲，“我们不能算是知好友，却是难得的几 个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看他们的相方式，要说他们是知好友，陌天歌也是不会信的。人与人之 间就是这么奇怪，有些朋友，未必能够全心信任，有些可以信任的人，却算不上 朋友。

秦羲又笑，转看她：“其实他这人，也很好捉摸。他本是天之骄，却因师 尊意外故去遭受冷遇，外表游戏人间，在其实愤世嫉俗。所以，对他好一的 人，他都会记得。依我看，他肯那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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