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停顿了一，陌天歌小心地问，“师父……想说什么？”

“他可信吗？”扶摇，“连虚天境这样的存在，你都让他知？”

陌天歌怔了一，笑：“师父，他是我的侣，若连他也不可信，这世上 还有谁可信？”几年的相，她从未隐瞒过自己的经历，扶摇亦知秦羲的存在 ，只是，两人之间那些纠葛的事，她自然不会说。扶摇知她的侣是她 的同门师兄，也知收她门的师父是这位师兄的辈，却不知两人之间的过 往，难免会有一些联想。

见陌天歌没有一丝迟疑，扶摇收起质疑，：“好吧，既然你信他，为师姑 且也信他吧。”

虽是如此，陌天歌仍然听了他话中的不以为然，但她没再解释什么。扶摇 不信秦羲，这是很自然的事，信任在修仙界从来都是难建立的东西。何况，她 仍未结婴，秦羲却已是元婴中期，若是在仙中得到化神机缘，外人谁能相信秦 羲不会占为己有？她能信任，素昧平生的扶摇却不能。

“不过——”扶摇顿了一，接着说，“既然你选择信他，那就要后果自 负。师父这抹神念存在不了多久，也许等你们见到化神机缘，便要消逝了，到那 个时候……”

“师父放心，弟明白。”陌天歌微笑着应。且不说她相信，便是当真得到 了化神的机缘，未必不能两人共享。

扶摇没再多说，一声轻笑，淡淡：“为师活了上千年，见多了兄弟反目 、夫妻成仇，但愿你的信任值得。”

陌天歌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两日之后，秦羲睁开双。

他低看了看自己双手，觉周灵气充盈，舒了气。

幸好天歌炼了九转还丹，不然的话，这短短两日，他一直潜藏的ru之 伤，很难全好

似乎应到他的气息，陌天歌从竹屋外踏了来，惊喜：“师兄……”

秦羲微微笑，向她说：“没事了。”

惊喜一逝而过，看着他的样，陌天歌还是疑：“你的伤既然已经好了，为 何还是这个样？”他的白仍在，容貌并未恢复。

秦羲：“我未曾服用过定颜丹之类的东西，在修习纯诀之前，以我修为 的境界，容貌本就是如此。后来修习了纯诀，此功法有驻颜之效，所以从此未 变。”

陌天歌表示明白，当时他不过一百来岁，就已是结丹修士，正常来论， 便该是那般模样。

“在南海受伤之时，修为一时受损，连纯诀也退了一个境界，这令我外貌 改变。现在伤是好了，可纯诀只是驻颜，所以……”

陌天歌略一思忖，却又现不对：“可是，相对元婴修士而言，以你的岁数也 不该是这般容貌。”他如今三百岁不到，对元婴修士逾千年的寿元来说，何其 年轻？

秦羲目光动了动，终无奈：“我受伤之时，元婴之力被封存，有一段时间 ，只能表现结丹修为，会如此。”

听得此话，陌天歌吃了一惊，随后瞪着他，有些恼怒：“师兄”元婴封存， 换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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