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也没有任何异常，慢慢缓来，喃喃自语：“没有，什么 也没生，没有……”

“对，没有，什么也没有。”秦羲轻拍她的后背，柔声重复。

在他温柔的声音里，陌天歌的绪渐渐缓和过来，靠在他的肩上，努力让自 己心神平静。

过了许久，她终于觉到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真的没有生那样可怕的事， 恢复了常态，开问：“师兄，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你和师父找 不到我……”在被松风上人带到这里，喂天香豆的时候，她心充满了绝望， 无比切地希望师父和他赶过来救她，可是直到她失去神智，也没有等到……

觉她瑟缩了一，秦羲抱住她了一，心中恨了松风上人一分。天歌向 来很有胆sè，可这一次却令她如此害怕，可知那个时候是如何惊骇绝望。

“是师父想了个办法。”他没有提及自己用了jīn血，只，“我们找了过来 ，幸好你没事。”

“是你们及时救了我？”

“不是，我们到的时候，你和景行止都已经昏迷了。”见她绪恢复正常，秦 羲将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向她一一细说，特意说明，她只是外衣被撕开了，亵 衣却是完整的，与景行止也隔了一段距离。

陌天歌一一听着，陷思索。

等到秦羲说完，她问：“除了我们，你们没看到别人？”

“没有。”这个问题让秦羲不解，他，“景行止说，好像有人把他打了 ，难你还记得？”

陌天歌慢慢地回想，那个时候，聂无伤对她手留，那些天香豆其实她没 有咽，只是多少了一些，所以受到了影响。给他们喂了天香豆后，松 风上人就大笑着走了，她想要自力救济，终于把嘴里的天香豆都吐了来，可不 知上被松风上人动了什么手脚，修为被限制住了，神智也受到了影响，迷迷糊 糊使不上劲。然后，景行止就扑过来撕扯她的衣裳，她拼命地反抗，后还以为自 己逃不过了，那力量却突然没有了，她也支撑不住，了过去。

“对了！”她忽然想起来，过去之前，似乎听到一声叹息，那声音有些熟 悉。她抓住秦羲的衣衫，，“是聂无伤，是她救了我！”

“聂无伤？”这是谁？

“聂无伤是松风上人的徒弟，我们之前遇到了她，也是她引来了松风上人。 ”想到聂无伤，陌天歌一时也不知该恨她还是该jī她。松风上人是她引来的， 可后自己能幸免于难，又是因她伸了缓手。

秦羲听她慢慢地说了两人失散后生的事，还有她还记得的一些事，后，她 ：“应该是聂无伤，她后来又回来了，把景行止打了，我认得她的声音。”

秦羲沉默了片刻，：“还好……松风上人可真是活该，他若不是那般对自 己的徒弟，这位聂姑娘又岂会冒着风险来救你们。依我看，你们与她从迷雾中逃 的时候，她就向自己的师父报讯的，只是没想到松风上人竟会想这么无耻的主 意来。”他顿了顿，继续，“就算此事她也有份，可她到底救了你，往后我们 若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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