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鹤早有准备，一到达海底，他就取一只掌大小的船形法宝，此宝一手，迅速变大成为一艘真正的船，可以容纳几十人。

“去吧。”他说，率先开启舱门。

等他们跟了去，舱门关闭，整艘船就成了封闭的空间。“风可能要几天才能散去，我们在这等着。”凌云鹤说罢，自顾自在船找了个位置坐，背对着他们盘膝打坐。

看他这样，是不打算与他们说话了。陌天歌向来是识趣的人，便拉着秦羲在后舱坐，与凌云鹤遥遥相对。

“你怎么样？”她关切地问。

“没事。”秦羲知她问的什么，刚才他把仙衣留给她，自己只用剑阵护，剑阵在极光和飓裂之风，威力大减，“只是灵气消耗得多些，不至于撑不住。”

过了一会儿，秦羲说：“这环境，我们的实力会有所降。我不用说，除了本命法宝就是朱雀之弓，都是火系；你的话，天地扇是五系俱全，扶生剑、天雷大法是雷系……那位月影君，不但是元后修为，边还有炼尸，若是修受的影响小一些……”

他们如今都是元婴中期，凭借上的神兽之息，以二敌一应对元后修士还有胜机，但如果削弱得太厉害……

“应该不会。”陌天歌想到无忧谷的经历，“气与灵气相对，但还在五行之中、之。污秽之气、死气，这些都是独特的存在，可以对气产生影响，想来极光和飓裂之风也是一样，应该不会例外。”

极光说到底，是元磁之力，飓裂之风则是空间撕扯之力，这两力量，可不是灵气还是气。

秦羲想想，觉得有理：“但愿如此。”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那天，凌云鹤说的话，你知什么意思吗？”

“……知。”

秦羲笑：“我还以为你会听不懂。”

“原来听不懂，后来想了想，就明白了。”陌天歌老老实实地回答。等半天，秦羲没再问什么，她又忍不住问，“你……不问为什么吗？”

秦羲低看着她，嘴角始终笑：“这要问什么吗？我从来不觉得你没有魅力。”

他的反应太平静，醋海生波这好像从来不会发生在他上，哪怕此时此刻，都是这么平淡的一句。陌天歌说：“……难怪那天他会问，你到底是太自信，还是不在乎。”

秦羲：“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我们之间的事，跟别人无关。如今连这信心都没有，如何相伴千年、万年？从来不是一时冲动，就能开结果的，猜忌和怀疑，只会消磨它的存在，如果有朝一日消磨光了，那才叫自作孽不可活。”

见陌天歌只定定地看着他，他笑：“怎么了？”

她唉声叹气：“我现在知了，其实输的人是我。”

“嗯？”秦羲挑眉，表示不解。

陌天歌却笑而不答。

飓裂之风足足刮了两天，两天后，凌云鹤站了起来。

陌天歌和秦羲也跟着站起来，只听凌云鹤说：“风应该已经不在了，我们上去吧。”

他们正要应声，忽地船一晃。凌云鹤一怔，转回去看着外面。

一只大的睛从船的上空掠过，而后是空的嘴，尖利的牙齿。

“这是……北海妖兽？”陌天歌心惊。这只海兽型之大，是她生平仅见。上没有丝毫气息，但也因此更可怕。

凌云鹤脸难看无比：“真是倒霉”

斗兽

“凌友？”陌天歌与秦羲没有立刻动作，毕竟他们现在凌云鹤的法宝。

凌云鹤看着外面的海兽，面沉似：“虽然我们三人联手，可以击杀此兽，但这样太浪费时间，万一受伤更麻烦……”说到这里，他面毅，走上前去，“我来试试，把它甩了”

“甩了？”

他们还没说什么，凌云鹤已经双手结印，将一法诀打上去，刹时，法宝船的周围，无数的符印随着法诀一个个亮起。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外面的海兽眨了一睛，张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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