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两人又呆，因为一个……人？

“这个秘密，本是他发现的，只是他没撑来，只剩我……”说到此，琥珀垂目光，半晌不语。

许久之后，方才续：“我幼时十分脱，堪堪化形，便四游玩。我们神兽得天独厚，生来就有不俗的实力，稍加修炼，便可化形。那时候，我虽已化形，其实年纪还小，还不懂得世事险恶。”

“……无论是修修还是佛修，他们梦都想降服一只神兽，而像我这样一只还未成、实力弱小的幼年神兽，便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在我走投无路，即将被人行立灵兽契约的时候，一个孩救了我，将我送回我父母边。”

他微笑：“他是惟一一个，对我没有任何肖想的人。多年以后，他成了人界尖的大修士，也没有想要收服我。我们始终是最好的朋友，只要一句话，便可以为对方赴汤蹈火。”

陌天歌听得神往，见他停住，不禁问：“后来呢？这位前辈发生了什么？”

琥珀苦笑一声，说：“后来，人间大，众生心中恶念丛生，为了利益四征伐，天间几乎寻不到一净土。他看在里，十分忧心，若是这样去，人间将会变成地狱，整个世界都有崩溃。他四寻访，寻求解决的方法，直到有一天，他来寻我，告诉我，他可能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然后呢？”陌天歌迫不及待地问。

琥珀：“我那时对人类之间半兴趣也无，我们神兽，修为到了，就会飞升，并不属于人界，而他也快可以渡劫了，哪怕天再，也与我们无。”他顿了，闭了闭，神痛苦，“只是我没料到，他那次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啊”陌天歌轻呼，“那位前辈不是快飞升了么？谁能要他的命？”

琥珀地了几气，直到呼恢复平静，才接着说：“我不知，我只知，他死于战，我们那个年代，有许多大能修士，面临飞升的也有不少，他实力却，却不是惟一。”顿了，“他死之后，我开始他没有完的事，可是太迟了，我不但无法阻止毁天灭地，还因为违抗上命、心存不满，而被仙界囚禁于此。”

原来是这样……陌天歌怎么也没想到，琥珀被囚，是因为这么一个理由。难怪，他对人类甚是友善，哪怕知玄月对他们存有敌意，也没有因此想要灭杀他们。

琥珀继续：“他去得太突然，好多事，都来不及告诉我，就连祭庙的位置，我也只知大概。不过，我牢牢地记住了他的一句话。”

“什么话？”两人忙追问。

琥珀一字一字：“他说，这是一个赌局，旷世的赌局，赢了，人界就有生机。”

“……赌局。”陌天歌喃喃，“天大的秘密，赌局……难，是天大的来由，和破解之法？”

“被囚在此的十几万年，我时时回想当年的一切，觉得多半是了。”琥珀叹息，“可惜这个谜底，我无法亲自去揭开了。”

两人心中一动，听了琥珀言之意。

果然，琥珀：“你们可愿接替我，继续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