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站在一旁，虽有些冷淡，却毫不失礼。

陌天歌传音：“这位凤姑娘看着不像蛮的大小，鸾凤二人言语不实啊”

秦羲笑，回：“他们说的是反话，嘴上说女儿怎么怎么不好，其实得黑白不分，在碧云宗，她是名符其实的太上皇，随便说句什么，那夫妻俩绝对照办，她说太西边的，他们绝对不会说东边的。”

“……”陌天歌悄悄扫过凤宁一，，“这么个法，这位凤姑娘居然没被坏。”

“你怎么知没被坏？她在外人面前，倒是规矩的，但在父母面前，无理取闹的事多了。”

陌天歌瞥着他：“你知这么清楚，跟他们很熟？”

秦羲一顿，：“师父跟鸾凤二人还算有，我也曾见过凤宁几次，这些事都是听师父说的。”他才不会说丁鸾曾经要把凤宁许给他的事，虽然是玩笑话，但那对夫妻未必没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那时心中只有修炼，又对凤宁的纵敬而远之。直到天山，靖和君说他心中有人，丁鸾就再也没开过这样的玩笑。

他再优秀，凤宁也是鸾凤仙侣的掌上明珠，多的是才俊可以选择，不至于盯着他不放。虽然他元婴之时，丁鸾心中也有些后悔，若是早些手，也就没陌天歌什么事了。

这些话，秦羲打定主意绝对不透半个字。他本来就对凤宁没想法，要是说了，反倒留了把柄在陌天歌手中，不快时拿来一说，他就得闭嘴。

两天过去，飞舷宝船到了昆吾之东。他们二人站在船，看着脚底森林缓缓后退，忽然看到并在一的两座山峰。

“那里……”陌天歌目光复杂地盯着那个地方。

秦羲目光一扫，轻轻：“云雾派。”

自炼气时离开云雾派，他们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一百七十年，想必云雾山早已面目全非，昔日的弟，没有陨落坐化的，大概都成了筑基修士。他们或许听说过秦守静和陌清微之名，但绝对想不到，他们曾经是云雾派普普通通的一名弟。

陌天歌想起天山遇到的王倩一和沈冰二人，：“也不知有没有人结成了金丹……”

至于元婴，就不用想了，但凡天极的元婴修士，都去过昆中城，他们在昆中城几日，本没听说过有云雾派的元婴修士。想来，当年紫霞宗那位元婴老坐化后，三派没有一人晋阶元婴吧？

那些旧友，资质都普普通通，若是在玄清门，本排不上号，就算遇上大机缘，能够结婴，最起码也要百年后。

云雾派渐渐远去，许久之后，秦羲：“我曾问过执事堂，云雾派如今怎样了，执事堂回报，江家两位结丹修士当年被我打成重伤，一直没能恢复，百年前，被曾经的云雾派结丹老灭杀，江家的修士被屠戮一空，只留一些无关要的凡人，被逐了云雾山。”

云雾派的结丹老虽然被紫霞宗灭杀了好几个，但总有人逃生天，也有人忍辱负重，没了紫霞宗，江家想控制云雾派，本不可能。

陌天歌叹息：“他们嚣张跋扈之时，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吧？”

秦羲微微一笑，又：“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当年那位江师兄，结成了金丹，曾经回来过，如今在云雾派挂名客卿。”

“哦？他结丹了，怎么也没传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