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完这些，天渲却始终没动。夜霜君扭过，望着他：“怎么？”

天渲淡淡：“霜儿，就算能救回她，我们如何能带她去？”

夜霜君一怔，慢慢地站起来，定定地望着他：“你……你要我放弃红绡？”

天渲移开目光，：“我们已经没有余力了。”

夜霜君不语，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天渲。直到红绡咳一血，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城主……”红绡抬起，神哀伤却定，“你们走吧，我的伤已经好不了了。”

“不要说这些话。”夜霜君的神立刻决起来，望向天渲，“息。”

天渲却没动弹。

夜霜君再度说：“息。”

她的声音始终平静，却一次比一次决。

天渲终于叹息一声，取一枚丹瓶，抛了过去。

夜霜君接过，正要取丹药，忽地一黑，一大的力量罩了来。

她一挥手，一寒冰气从袖中扬起，住了那力量。正要扭，在红绡“城主——”的喊声中，她全一麻。

红绡惊骇地望着她的后，嘴颤抖：“公……”

前世今生

夜霜君上方，浮着一个倒悬的盅状法宝，放黑的光芒，将她罩住。

在这黑光之，夜霜君动弹不得，拿着丹瓶的手，就这么倾斜着。

红绡怔怔地看着前的两个人，忽地竭力叫了起来：“公，你什么？”

天渲目光沉沉，看也没看红绡，银的假手伸，在夜霜君的背后连拍数掌。

夜霜君无法动弹，就这么生生受了，当天渲拍完最后一掌，她的气一窒，一修为就这么被封住了。

陌天歌四人目瞪呆地看着这一番变化，他们先前想过各可能，却本没想过，会有这般变化

“他这是在什么？”陌天歌低声问。

祭庙，白虎之息对气有克制作用，外面又有鬼修包围得跟铁桶一般，他一个元初修士，哪怕神通非凡，如何能闯得过去？刚才他们三人同行，一样受了重伤回来。这况，他还对夜霜君手，真想一辈困在这里吗？

而且，他们不但是师徒，还是侣。

秦羲摇了摇，没有答话。

“为什么？”半晌，夜霜君轻声问。她竭力控制自己的绪，可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

“因为，我恨你”天渲一字一字地说。

他的脸上，闪过许许多多的绪，一时恋，一时愤恨，一时迷茫，一时忧伤。

“恨……我……”夜霜君喃喃重复，神茫然。

“公”红绡厉声喝，“城主何曾对不起你？没有城主，你一修为何来？”

天渲盯着红绡，冷笑：“不错，她没有对不起我，可这又如何？我恨她，与此何？”

红绡愣了：“你……”她不明白，既然没有对不起，为何要恨？她心思单纯，虽名为侍婢，却从没吃过半苦，亦不知人心复杂。

“我恨你，”天渲神漠然，“为什么要把我找回来。我恨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我恨你，为什么忘不了夜杀”

说到最后一句，他中狂暴，透的恨意。

夜杀？听到这个名字，陌天歌好奇心起。夜杀，跟夜霜有什么关系？莫非……

“夜杀，”夜霜君，“夜杀就是你，你何必……”

“我不是夜杀”天渲愤然，苍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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