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享受，一定要坐蒲团，像以前一样随地扔一定会抗议的。

“我告诉你，想要青云丹可没有了，你以为是糖吗？随便吃吃问题来怎么办？”

飞飞在她对面打了，趴在蒲团上，昂了昂小脑袋：“谁说我要青云丹？我又不是傻的，上次还没吃完呢”

陌天歌撇了它一，给自己斟了杯茶——其实飞飞觉醒了也不是完全没好，比如现在泡茶什么的都不用她自己来，那两只石雕人偶没意识，可泡不这样的好茶来。而且，也有人陪她聊天了，飞飞够聪明，说什么都懂，还会给她主意。

唔，茶香沁人心脾，神兽果然是神兽，真是会享受。

“那你要什么？”

“打声招呼不行吗？”飞飞眨着圆溜溜的睛，以前它这样的动作，是十分可的，可现在，陌天歌只觉得诈。她突然有些想念以前的飞飞的，虽然只会吃不会，可好歹还养可。

想了一会儿，她转看看，问：“小火呢，你怎么不跟它们玩去？”

“有什么好玩的？”飞飞的脑袋在茶几上趴了来，“一个不会说话，一个蠢得要死，我说主人，你都找的什么灵兽？”

“……”太毒了，陌天歌狠瞪了它一，“你以前既不会说话又蠢得要死”

“以前是以前。”飞飞不屑，“你是娃娃的时候还要人伺候呢”

“……”陌天歌望了一会儿天，有些无奈地说，“飞飞，你不是神兽吗？为什么说话跟凡间的二似的？”太古神兽，不是应该不识人间烟火，生活于世外仙境那样的地方吗？就算格不怎么温和，也不应该是这副诈的样吧？

飞飞撇着嘴，说：“我们以前，就是跟人类生活在一起的。”

“啊？”

飞飞抬着脑袋望着她：“你不知？”

这个陌天歌确实不清楚，太古时人们如何生活，到今天只剩只言片语，典籍上所记载的，也仅仅只是传说。

飞飞昂着，慢慢说：“那个时候，我们灵和人都生活在一起，没有那么多的修士，也没有那么多的纷争，很乐。”它的睛里慢慢现向往，那是一个离它也很遥远的年代，尽它拥有一些记忆，却到底不是那个年代的灵兽。

“主人，”飞飞停了一会儿，说，“这几天，我仔细地想了很久，发现这个世界不对。”

“嗯？”陌天歌搁茶杯，发现飞飞现在的目光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