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承的？”

“不错。”飞飞挥了挥爪，夸奖了一句，“不愧是我的主人。”

它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们腓腓，没有大的法术，但是却能与所有的灵好，哪怕是凶兽也不例外。除此之外，每一只腓腓生，都会天生封印了族的共同记忆。”

陌天歌想了想：“所以，你其实一直存有族的记忆，只是修为太低，所以无法继承？”

“不错。”飞飞伸爪，细细地看着，“每只腓腓都是如此，晋阶五阶，的记忆就会与自合在一起。但是，自从分了妖灵两界，我们这些留在人间界的腓腓，少了辈的引导，都无法晋阶五阶。”

“妖灵两界……”陌天歌忽然发现，这个话题，似乎涉及到太古以来的人间变迁，“既然你们是神兽，为什么却没有去灵界？”

“当然是因为了差错。”飞飞用爪搭着茶几，趴着说，“当年分了妖灵两界，我们的祖先大分都去了灵界，却有一些弱小的被留在了人间界——别问我原因，我不可能什么都知，记忆传承不是万能的。”

“……”

“主人，我的晋阶过程你也看到了，如果没有实力大的辈引导，本不可能自己完成晋阶，这也就是我们腓腓实力越来越低，哪怕成年到死，都只有二三阶的原因。”

这个陌天歌有。当时那个况，假如她晚回虚天境，飞飞就会被自己的那颗尘埃尽灵气，然后丧命。

她想了会儿，问：“你那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小火晋阶的时候，跟人类修士结丹很像，可你却完全不是这样，难这就是上古神兽与如今的灵兽的区别？”

“这倒不是。”飞飞说，“我的东西，其实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丹。我们灵兽跟你们修士不同，哪怕一阶，也是有机会结丹的，只不过机会很小而已。而我们腓腓的丹，是天生的。”

“哦……”陌天歌悟了，“所以，你晋阶五阶，只要丹收了足够的灵气，就能晋阶成功？”

“对。只不过，修为没有达到足够的层次，我们的丹很微弱，本无法对产生影响。直到修为够了，丹才会被激发，然后开始收灵气，只要收的灵气足够，我们就可以顺利地晋阶。”

“原来是这样。”陌天歌，表示了解了。飞飞它们，就是妖灵分立的时候被遗留在人间界的神兽后裔，而以它们族的特，没有辈看顾，只能越来越弱，沦为普通的灵兽。所以，当初的飞飞是真的天真无邪，而现在的飞飞，继承了族的记忆，成了真正的腓腓。

“好了，说完了。”飞飞原本正正经经跪坐着的姿势，又变成了趴着，它眨着，望着陌天歌，声音一变得谄媚，“主人，你的青云丹很好吃，可不可以给我吃两颗？”

陌天歌的手顿了一，眉了：“你怎么知青云丹很好吃？你偷吃过？”她给三只灵兽吃的，从来都是单独炼给它们的丹药，青云丹是人类结丹修士的丹药，本不曾给它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