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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不想改变这个决定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掌握过自己的命运，所以挣脱了束缚，却还是这般地茫然。既如此，由别人决定一回，又如何？

“好吧，有后有期。”

聂无伤闻言笑了：“这么说，你也打算今天离开？”

陌天歌一怔之后，笑：“我若与你一起走，算不算真的成了你的同伙？”

这是她难得的“故人”，清楚她的来历，不需要解释什么。最重要的是，她救过她，所以她可以赌一赌，她们之间是不是存在善意，甚至，是不是可以建立友谊。

聂无伤转看了她一，：“你走不走？”

当年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她云雾派时才会女扮男装。修士法力，往往依赖神识，反而忽略最本的装扮问题。不过，聂无伤的手段比她当年明多了，几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陌天歌摇摇，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觉得看不一破绽，不禁叹：“这个方法好，幻形术对上阶修士容易被看破，而俗世的易容术，却只能靠力分辨，任是多的修为也没用。”

三天过去，聂无伤停了修炼，看了看透亮的窗。

陌天歌亲见她变，甚是好奇：“你这是……”

“两位元婴修士，我还惹不起。”陌天歌淡淡，“不过，此事我也逃脱不了系了，还是尽快离开北极岛的好。”

陌天歌笑而不答。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落寞之中生了一希望。这样的新开始，还不坏。

这么多年，她已经不知怎样跟人来往了，想要的生活，如何开始？

“嗯。”聂无伤没有转，只应了一声，“是时候了。”

之气藏经脉，仍然不能算是一个人。

她嘲笑过自己居然有这样厌世的想法，千辛万苦逃离天极，九死一生，最后却将生死到别人手上。

离开北极岛

陌天歌微微一笑，没有与她客气，问：“你离开北极岛，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去云中陆。”聂无伤说，“北极岛的传送阵，与天演派都有些系，我不大方便使用，只能伪装成海的修士，直接飞过去。我此行应该会先去东棠国，到那时，希望我们还有缘再聚。”

陌天歌想了想，终于还是问了句：“你有万全的方法离开？”

陌天歌。她既然是横渡了南海来到云中的，当然可以直接从北极岛飞越海峡去云中陆，这一完全不必担心。

“要走了？”陌天歌睁开，望着她。

假如陌天歌不相信她，怎么办？她想过这个问题，那个时候，心涌起了的倦怠。如果是这样，那就……这么消失吧。

“俗世的易容术。”聂无伤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拿起一个粉盒向她晃了晃，“要吗？”

现在看来，她应该是赌赢了。陌天歌并不准备与她为敌。

聂无伤耸肩，无所谓地说：“你还是担心被我连累吗？”

聂无伤叹气，又笑了笑，从怀中取个斗笠在上，等她开了禁制，便推门走了去，很快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这让她觉到了一生的意义，她的人生，并不是那么失败，至少还有人愿意接受她的信任。

只见她从乾坤袋里取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开始抹脸。各粉状纷纷往脸上拍，红的红黄的黄，等她拍完了，脸变成了一古怪的腊黄。而后痣，修眉，贴胡须。等到她全完，重新束起发，换过衣衫，立刻变成了一个枯瘦小的汉。

陌天歌望着她离开的地方，久久不语。

“我走了。”将东西收好，聂无伤抬看着她，“这次多谢你收留我。”

这一年的时间，她收敛灵息，藏在这客栈之中，一边寻找化去元之气的方法，一边思考自己要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她再次看到了陌天歌，这个让她羡慕嫉妒又自惭形秽的人，她突然想到，也许这就是她的开始。

聂无伤便不多说了，当着陌天歌的面，开始伪装自己。

聂无伤走了不久，陌天歌起，将自己的东西都收起。

虽然聂无伤已经走了，但那天演派有两位元婴修士，万一有什么她们不知的神通，查过来怎么办？不如趁现在，天演派还没有怀疑她的时

言了，我不应该没写完就跑去看书的……咳，所以一章上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