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沧龙看着那只叫小凡的小沧龙，让它游近，转对陌天歌：“好了，人类，你可以跟我的孩签订灵兽契约了。”

陌天歌看着前这只小沧龙，它的尾上还带着伤，神有些怯生生地望着自己。她知，这只小沧龙差丧生在她的飞剑，必定对她心怀恐惧。

不过，这没关系，只要签订了灵兽契约，这只小沧龙就会信赖她。

陌天歌闭目，神念汇集。之所以选择这只小沧龙，一是它是这些沧龙中修为最弱的一只，神念也弱，这样立灵兽契约比较容易；二是它才八百岁就有五阶的修为，可见天资在妖兽中也算是极好的。

神识与白小凡相，大的压力，白小凡顺从地与陌天歌签订了从属契约。从这一刻开始，陌天歌便是它的主人，他们不得互相伤害，直到解除灵兽契约，或者一方死亡为止。

看到陌天歌睁开睛，而小凡中的害怕褪去了，老沧龙白小青惊讶：“这么快？”

他们这么快就签订完灵兽契约，只能说明，陌天歌的神识比小凡大很多。小凡可是相当于人类结丹初期的妖兽，神识虽然比不上人类，却也不会弱很多，而陌天歌不过结丹中期罢了，只差了一个小境界。

陌天歌笑，向小凡招了招手，小凡仍旧怯生生地，却不再害怕她了，顺从地靠近：“主人，我们已经签订契约了，你可以把灵果给我爷爷吗？”

“当然。”陌天歌摸了一颗疗伤丹药扔到它嘴里，说，“你们在此稍等。”

说罢，再度上眉心，数息后了虚天境，抓了两颗百结果来。

“喏，这是给你的。”连同原来的那个，陌天歌向老沧龙递了过去。

看到那三颗百结果，老沧龙和四只小沧龙的睛都亮了。

老沧龙小心翼翼地用鳍接过，白光一晃，百结果消失了，不知被它藏到何。妖兽虽然没有乾坤袋这东西，可它们也有自己的存储空间，这比人类方便多了。

“好了，我答应给你的东西已经给了，那个秘密，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不知是因为百结果，还是因为小凡成了她的灵兽，老沧龙的声音变得有些恭敬：“这件事，我已经详细告诉小凡了，它会告诉你的。”

陌天歌颔首：“也行。”小凡如今是她的灵兽，她不担心这老沧龙尔反尔，“那我们的易就算完成了。”

老沧龙没答话，望着跟在她边的小凡叹息一声，而后，那四只小沧龙又吼叫了起来。

小凡同样吼叫着回应，五只小沧龙围在一起，彼此用磨蹭，用鳍拍打着对方，似乎在表达分离的不舍。

陌天歌见状微笑，看着它们不舍地彼此告别，也不去促它们。

过了许久，又是老沧龙一声吼叫，打断了它们的依依不舍。在老沧龙的喝斥之，四只小沧龙最终跟小凡分开了，却是排成一列，各自摆着尾拍打着面，似乎在行某仪式。

小凡望着它们，亦遵循着韵律甩着尾相和。

过了好一会儿，它们才停动作，老沧龙扭过脑袋，向陌天歌：“好了，人类，你可以带着小凡走了。”

陌天歌轻轻，向它们施了个礼，以示尊重：“他日我坐化之前，会带小凡回到这里，与诸位相聚。若是我侥幸晋阶化神，那么，只要小凡要求，我亦会解除灵兽契约，还它自由。就此告辞。”

老沧龙带着四只小沧龙浮在海面上，将鳍在前，向她低脑袋，似乎是它们沧龙的礼节。

在一老四小五只沧龙的目送之，陌天歌带着白小凡向远的小岛飞去，最终消失在天际。

回到小岛，陌天歌带着小凡了陌瑶卿的府，先替小凡把伤治好。

小凡的伤并不严重，沧龙的甲很韧，陌天歌又不擅飞剑，她那一剑虽然在尾上刺了个伤，却还没到无法行动的地步。服用过丹药之后，这伤很快就好了。

“好厉害！”小凡扭着脑袋看着自己尾上的伤消失，目瞪呆，“这么快就没有了。”

老沧龙白小青的声音听起来是人类老者的样，而白小凡，则是人类少年还未变声的阶段。八百岁，对于上万年的寿命来着，着实还是孩。

陌天歌微笑着问：“你们没有丹药，如果受了伤，要怎么样？”

小凡说：“我们海底也有吃了疗伤的草，不过效果不是很好，还有就是疗伤的法术……主人，我听说，你们人类都会炼丹，这些丹药可神奇了，吃了很快就可以晋阶，是不是真的？”

这话让陌天歌忍不住笑了：“没有那么神奇，只不过修炼会变得很快，晋阶也会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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