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亲昵让陌天歌的脸烧了起来：“你说什么？”

秦羲俯脸，看着她的双，轻声：“唤我夫君，好不好？”

“……”陌天歌觉得脸很，控制了自己很久，终于挤两个字，“不要。”

秦羲挑眉，有些不解：“为什么？”

“不要就是不要。”这个……虽说她知两人已是夫妇，可这两个字就是叫不，太亲密了……

“就叫一声，一声也不行？”

“不要。”陌天歌决地把扭到一边。不行，她叫不。

秦羲持不懈，把她的扭过来：“我都要去闭关了，好几年都见不着，你也不肯叫一声？”

“……不要。”

“真不要？”

“不要。”

她死不松，秦羲只有叹气：“好吧，不肯叫也行，那总要有表示。”

“……”

看她没反应，秦羲继续望着她。

陌天歌咬咬牙，拉他的，迅速地在他的上贴一：“行了吧……唔……”

话没说完，他又很迅速地把她拉了回来。这一次不是蜻蜓的轻，而是缠的吻。

“你……”想要说话，一张嘴，就被堵住了，他的尖从齿间去，将她的缠住，呼一瞬间急促起来。

“别说话。”秦羲在她齿间低语，又吻上去，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地贴在自己上，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间摸索。

他想什么，陌天歌知，她觉得太冲动了，但却没有很定地去阻止。虽然早就好准备，会时常分离，可他们毕竟刚刚成婚……

立血誓之后，他们也有过肌肤相亲，可那个第一次，几乎是一场灾难。两个人活了半辈，于事都朦朦胧胧，如何去，也只是大概知，又怎么懂得享受肌肤相亲的好？

在那之后，他们虽然会亲吻，会拥抱，会纠缠，却没有再那般亲近。

而那些亲吻、拥抱、纠缠，其实都让他们觉得好。

他终于摸到了腰带，将之扯开，轻车熟路地将一件件衣裳剥。

“师兄……”后背挨上桌面的一瞬间，陌天歌极力地撑起来，急促地，“你该去……闭关……”

“都说了，别说话。”秦羲低，又吻住她，衣从指间纷纷落。

袍的遮掩，是女柔婉的曲线。肌肤暴在空气里，却让她有些不安。他发现了她的不安，安抚地握住她的手，把轻柔的吻印在她的锁骨上。从温婉的锁骨，到细腻的肩线，最后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