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秦羲焦急，“怎么了？”

陌天歌神凝重，抬看了看。天上黑云翻涌，覆盖了整个天空，显然，刚开始的禁制不稳，引发了天空中大面积的禁制崩塌，这么去，只要一会儿，就会塌到这。虽然秦羲的飞云遁速极快，可能不能逃掉，真的难说。

秦羲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陌天歌不说话，揽住他的腰，指尖灵气聚集，一眉心。一颗硕大圆的珠在眉心隐现，散发朦朦的白光。

秦羲睁大了，这是——

天上风雷之声更激烈了，禁制崩塌的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还快，不断地有人被卷去，甚至连惨叫都没时间发，就这么消失无踪。

陌天歌默念诀，把法诀打到珠上去，白光猛然爆开，将两人吞没。

当白光消失之后，秦羲怔住了。

竹屋，竹林，习习的清风，淌的小溪，还有鼻尖环绕的药香。

有些熟悉，又完全不同的场景。

虚天境，陌天歌松了气。飞飞摇着尾一扑她怀里，吱吱地叫。

她笑，抱起飞飞亲一番，最后拍拍它的，把灵兽袋中的小火放了来，让它们两只玩去。仔细看看，好久没收拾过了，药田里又了杂草。她从乾坤袋中把两个石雕人偶拿来，让它们去收拾药田，这两个人偶力大无穷，正好替她这些杂事。

完这些，她抬看，秦羲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他中有震惊，也有了悟，到她的视线，叹：“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才是你最大的秘密。”

陌天歌笑笑，把他拉竹屋，捡了个蒲团丢给他：“其他事，你不用问了吧？”

“嗯。”秦羲渐渐回过味来。她的炼丹术，她那些丹药，万年灵草，灵兽的修为，她所有让人不解的事，都源自于这里：虚天境！

他想了一会儿，问：“你这虚天境，是哪来的？应该不是你那祖送你的吧？”

陌天歌摇：“不是。”钟沐灵说过，已知的虚天境只有两个，都是化神修士所有，从哪里送她一个？即便是有，当年她也不过是筑基修士，不会送给她。

“那你是如何得来的？”

陌天歌想了想，：“算是机缘吧。得到这东西的时候，我本不知是什么，后来过祖的虚天境，才知原来是这玩意儿。”

“那个时候……”秦羲了悟地，“难怪从那时开始，你修为涨得那么快，原来不仅仅是因为得到了混元功法，而且还得到了这样的逆天之宝。”

陌天歌看他语气充满叹，中却无半分贪意，微微笑了。这么大的秘密让他知晓，本是一次赌博，万幸，目前为止，他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吗？”

听到这个问题，秦羲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需要问吗？就算是我自己，也不会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别人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修仙界尤其如此，你懂得保护自己，那是最好的。”

陌天歌抬看他，又问：“这么说，我要是一直不告诉你，你也不怪我？”

秦羲摇：“为什么要怪你？就算你一辈不说，我也没什么好怪你的。其实我觉得，你今天带我来，已是相当冒险了，你就这么确定我看到这虚天境不会起坏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