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羲笑，有些自嘲：“其实那是因为，在虚天境中，那位元宝前辈说我怀灵珠，适合修他的功法，于是折腾我一番……”

面对陌天歌疑问的目光，他只好原原本本地：“他给我吃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又用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方法，几乎把我折腾掉了半条命，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受重伤。他说，这是为了改造我的，让我无限靠近纯质，这样……这样就可以……你的炉鼎……”

说到最后，他几乎没了声音。

陌天歌瞪大了睛，终于说话：“炉鼎？”

“嗯。”他脸微红，转开，“他说，虽然我不是天生的纯质，可本是金火二灵，皆是属，又合了灵珠，经过他的改造，只要慢慢修炼他的纯诀，就会变得与纯质一般无二……这样的话，你的炉鼎，才能助你快速修炼……”

陌天歌一直瞪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炉鼎？她一直害怕，因为自己的质而被迫成为炉鼎，结果他也是……害怕成为她的炉鼎？这这这……这叫什么事？！

秦羲轻咳一声，在她的目光很不自在：“我承认……那位元宝前辈的话太打击我了，所以，一来我就急着回去疗伤闭关，早日晋阶元婴，也因此迁怒于你……”

陌天歌无语了好半晌。她原本以为，不他说什么理由，她还是会觉得愤怒的，可是，可是这个理由……太可笑了，可笑得让她连话都说不来，连生气都没力气……

“天歌，”他有些忐忑地说，“我……你是不是在笑我？”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面无表地，“对，我是在笑你。”

“果然……”他叹了气，自嘲，“我知这很可笑，可是……我想你也不会明白这对我而言是多大的羞辱。”

“我是不明白。”她说，一刻抓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不过我知，你被骗了！”

两个蠢货

秦羲愣了愣，反抓她的手：“什么叫我被骗了？”

陌天歌冷笑：“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当初他们离开的时候。本就没想过再见我，你说什么炉鼎……怎么可能！”

“……”如果那两个老家伙不准备再回来，那么也就本不可能为了天歌而抓他当炉鼎……

想明白这，秦羲完全石化了。

那那那……这么多年，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确定吗？”他怀疑，“他们真的不准备回来？”

“我确定，完全确定！”陌天歌气呼呼地说，“那个时候，我才刚刚筑基，他们这样的化神修士，随便闭闭关都是上千年，谁知回来时我还是不是活着？只有你这个傻才相信！”

“……”秦羲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何必改造我的质？”

陌天歌继续冷笑：“人家化神修士，闲着无聊逗小修士玩不行吗？还说我多疑，别人就是给你好，顺便骗骗你！”

“……”好吧，他被成功地骗到了，而且，还被骗了几十年。痛苦了几十年，那两个老家伙要是知，一定很得意……

化神了几千年，他们是不是都无聊疯了？明明是给他好，却摆一付算计他的样，不要他的恩，偏要让他厌恶。

他浪费了几十年时间，纠结在这事上，到底是在什么？！

搞清楚这，两人都沉默了，一个无言以对，一个咬牙切齿。

好久以后，才听秦羲的声音：“天歌。”

“什么？”她凶地。

“你……咳咳！”

“你什么你？有话也不会说吗？”

秦羲不说了，而是伸手，拉过随便丢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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