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羲摇：“我们并非没有基的散修，有门派和师父作后盾，偶尔拿些宝不算什么，反而更让人觉得，我们玄清门不好惹。”

“那……还有何事？”

秦羲探究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问：“万年灵草，莫非是当年你那祖先赠予你的？”

“不错。”陌天歌早就想过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答得很脆。

秦羲，这是他能想到的，惟一的答案。

“师兄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当然不是。”秦羲。“我想与你说的，是景行止的事。”

“哦？这位景友有什么问题？”

“他……”迟疑了一，秦羲，“此人我结丹之初便认识，他是古剑派重光剑尊的徒弟，可重光剑尊在百年前已经陨落了，他这一派弟在古剑派地位尴尬。这景行止因在门派待遇不公，格颇古怪，十分招惹女修，事实上却不愿意负责任，你……”

“守静师兄是担心我被此人迷惑么？”他没说完，陌天歌打断了他的话，直言。

她这么直白地说迷惑二字，令秦羲脸微微红了红，有些不自在地转开：“我只是提你一声。”

陌天歌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了：“多谢师兄好意提，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

秦羲神尴尬，了。

陌天歌便转回屋。

回到房间，陌天歌坐了来，了眉心。

她承认刚才她有一不快，她岂是那么肤浅之人？这景行止再怎么貌若，如，亦不关她的事。可秦羲如此提，到底也是关心她，想想又平静了。

其实，三十五年后再见，她都不明白秦羲心里到底想什么了。她知。从一个修士的角度而言，秦羲待她是极好的，她在万法自然阵中受伤之时，他为她外寻药，天山之行，明明她修为不够，却还愿意带上她。

她不知这是曾经一起共患难的秦师兄对她的同门之，还是作为父亲的患难之守静真人对后辈的照拂。可心中念是一回事，理智上她却不想与这样的守静师兄多相。

或者，她这一辈都太好了，小时候，她要比天俊那些男孩书读得好，后来，她总想着修成仙，不愿因为自己是女修而放纵修炼。再后来，她终于熬了，有了天资，有了师父……可这个时候，她更不愿放纵自己，一心视那些天才修士为目标。

事到如今，她心中不是没有遗憾。倘若一直是那个秦师兄……也许她会说心中的话，为自己求一个未来。可是……他不仅仅是秦师兄，还是守静真人。

她不愿意这样仰望着一个人，成为受他庇护的小女人。

何况，她也摸不透他的心思。他是那样一个心定的人，只怕从未想过双修之事。若她放得太多，最后像魏佳思一样，或者像阮明珠一样要怎么办？她承认自己胆小，不敢像她们一样执着地追求，因为她最后的目标，仍是得成大，不愿为任何事放弃。

所以，就这样吧。

不过，自离山之后，这位守静师兄待她的态度，虽然亦是照顾，却分明有怨气。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怨她什么？因为害他外寻药而被重伤吗？以他的心境修为，不至于如此才是。

想不明白的事，脆放到脑后不想。陌天歌在外面好伪装，虚天境。

易会上换得的晶魂玉且先收在虚天境，另外两个石雕人偶收在边。虽然这两个人偶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可力大无穷，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然后是小火和飞飞两只灵兽。这些日，她一直把它们放养在虚天境中，这两只灵兽互相陪伴，时而打架时而玩闹，倒是很好。而且，她闭关结丹之时。让它们也认真修炼，如今小火已是四阶峰，正在冲击五阶，飞飞差一些，刚刚四阶。

灵兽晋阶，没有人类修士那么麻烦，它们不需要心境修炼，不需要经过心，所以简单得多。而这虚天境中的灵药，陌天歌自能用到的很少，所以从来都是由它们想吃就吃。

小火和飞飞在这虚天境中，既有无止境的灵药，又有郁的灵气，修炼起来比别人的灵兽不知快了多少倍。

飞飞倒罢了，它并无攻击技能，一时也冲不上五阶。自从发现小火的火法术十分厉害，完全可以战斗灵兽，陌天歌便刻意培养，不但虚天境中的灵药随便它吃，还特意炼了固本丹，给它晋阶用。

正要去看看另一间被她当作灵兽室的竹屋，看看两只灵兽如何了，却见飞飞从外跑来。一扑到她边，抓住她的摆。

陌天歌弯腰，把飞飞抱起，拍了拍它的：“怎么了？有没有好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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