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天歌看了一圈，却见秦羲随意选了个位置坐，倒了两杯茶，自己捧了一杯。

她犹豫了一，在另一边坐，慢慢端起另一杯。

气蒸腾而起。模糊了视线，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陌天歌听到他的声音：“枯木人和童天运二人，都是这昆中城的散修，虽无门派，手却不凡。他们各有秘术，放在整个昆吾，都是结丹修士中的佼佼者。”

陌天歌顿了一会儿，轻轻应了一声。

秦羲接着又：“至于那雷冬青和凤娘，你也莫小看了他们，雷冬青其实是天宗修士，因在门派中得罪了别人，才被打发到偏远之地，他虽只有结丹中期的修为，一神力却是不凡。至于那凤娘，手段古怪，寻常人很难防住，她如今不喜你，你独自面对她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沉默了一会儿，陌天歌问。“她为何不喜我？”

秦羲扬了扬嘴角，一笑意：“你别看凤娘卖风，其实，她最自傲不过，平日里十分看不起那些不上的女修，尤其是大宗门的女修，明明修仙条件极好，却没几个上的。她如今初见你，只知你的份，自是不喜。”

陌天歌看到他脸上的笑意，脱而：“师兄你喜凤娘这样的人？”问，却又发觉自己过分了些，立刻，“我唐突了，请师兄莫怪。”

秦羲怔了一，：“她……我平日里不大喜女，尤其是那些明明资质很好的女修，却只知争风吃醋，着实浪费，凤娘虽格与我不合，这一上却还合意，故而我也愿意与她相。”

“……是这样。”陌天歌喃喃念了一句，转而问，“守静师兄，方才那位童友说，八十多年前，若不是有枯木人的幕天盅，你们恐怕都折在天山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秦羲沉了一。，“我也不瞒你，他们几人，是我结丹之后某次门在外认识的，后来相约天山，也就是在此行中，遇到了你父亲……”

陌天歌猛地抬，望着他。

在她的目光之，秦羲慢慢说：“一开始，我们同行之人颇多，后来许多人意外故，只剩得七八人，再后来，我与你父亲就和他们分散了，他们及时退，所以保住了命，我与你父亲却被困在其中，难以脱。”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当事人提及父亲，陌天歌目光闪动了一，慢慢问：“守静师兄，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秦羲转开脸，有些难以面对她的目光。极力压抑自己的语气：“我与你父亲在天山中困了将近十年，其中遇险无数，我们上亦负了伤。后来，你父亲伤重，拖不去，而我又一直困于修为境界，无法脱。最后……你父亲实在拖不去了，便说全力助我脱困，若我当真逃得命，就答允他几件事……”

这段往事，他原本并没有太在意。此生所经历过的危险，岂只天山而已，可现在对他的意义却不一样。倘若当年，他没有在天山遇到叶海，倘若他没有和叶海一同被困，倘若他没有答应叶海的要求……他们这一生，恐怕都不会有所牵扯。

“……”犹豫了一，他终是唤，“天歌，你父亲之事，我……我为了自己，还是……”

陌天歌目光动了动，摇了摇：“师兄不必如此，就算没有你，我父亲终是会困死天山，何况你也应了他许多事，算是扯平了。”

秦羲沉默。他原来并不觉得这件事自己得不对，以修仙者的个，叶海伤重之时，他便是夺叶海的修为，也算不得多大的罪过，可他不是那不顾心境之人，所以与之公平易，如此无愧于他人，也能让自己免于心。可是，事关她的世，他不由自主地生一丝愧疚来。

两人坐了一会儿，秦羲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主动开：“当年你父亲陨落的地方，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我没有将他的骸骨带来，也不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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