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知为什么这么熟了。

这是当年她被白雁飞缠着的时候，拒绝白雁飞的地方！

“姑姑？”叶真机看她脸又白又红，不明白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声音，陌天歌回过神，抹了抹额上的汗。自镇定，走府。算了算了，多久以前的事了，她记得只怕人家本不记得。

这个府，与原来的明心居相差不离，没有雕细琢的雕栏画栋，也没有华丽贵的摆设，只是极宽敞而已，论起灵气，也是清泉峰上数得着的灵地，比之上清，也差不了多少。

师父喜好奢华，可教的每一个弟都与他不同，不是玄因师叔素辛师，还是这位守静师兄或者她自己，没一个喜排场，这现象倒也有趣……脑里胡想了一通，叶真机带着她到了最里面的一间石室面前。一番手印之后，石门开启。

这间石室仍然很简单，她一就看到了寒玉床上躺着的秦羲。

他的衫已经换过了，不像那日那般狼狈，脸却仍然惨白，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

陌天歌慢慢走近。看着这张许久未见的脸庞。

他的容貌，其实是极英俊的，哪怕在俊男的修仙界，也不差别人什么。刻的眉，宛若雕塑的线条，想必就算年纪大了，也会像靖和君那般，仍然让人觉得英气人。

可是，她却怀念在云雾山那个虽然有几分英俊，却穿着云雾山低阶弟衣衫，不起的秦羲。

哪怕那时候他没有如今半的风采。哪怕那时他修为极低。

时至今日，她承认，四十年的时光，没有磨去她的慕，三十年未见，这张脸仍然刻在她的心间。

是什么，她仍然迷惘，却记得，在万法自然阵中，五障覆识之时，她所上的那个男，是他的模样。

承认又如何呢？那两个月的相，她有了好，随后的几年，渐渐地淡了，却突然发现他的欺骗。于是从那一刻开始，心中时时挂念，忐忑不安。记得多了，念得多了，就不能像原来那样，轻轻把他从心里掉了。

有些，说不清来由，有些，却不明过程。

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忘记，却不能，于是告诉自己，如果得到了，便该喜，得不到，也莫要惦记。

三十年了，她到了，却也必须要承认，她想要站在世界之巅，一手尽握人间，但还是希望，还有他，站在她的边。

就像那个梦一样。

“姑姑？”耳边传来叶真机的声音。陌天歌回过神，看到他脸上的惊疑。

她脸上有些发烧，转开，没去看叶真机的神，说：“姑姑要给你师父疗伤，你去吧。”

“……是。”犹豫了一会儿，叶真机终于还是听话地去了。

陌天歌舒了气，振作起神，将秦羲扶起，坐到他后，抬掌上他背后的灵台。

灵气缓缓探，很顺利，没有任何阻碍。他的经脉的时候，仍然觉到一黏力，却没有那一天那么烈。她缓慢地控制着自己的灵气，加到他的灵气之中，二灵气很自然地混合在一起，最后被他夺去控制权。

虽然这一次，仍然慢慢被他夺去灵气，但这过程却是缓慢的，力量也不大。况且，给别人疗伤的过程，本就是要耗损灵气的。

陌天歌却不知，她自己昏迷之时，秦羲给她疗伤，不但没有损耗灵气，甚至还有所增加。这也是两人修为差距过大的原因。对秦羲而言，给她疗伤及淬炼，并不需要太多的灵气，而他或多或少地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灵气。但陌天歌的灵气相对他来说，只有这么多，秦羲自动从她这里取的灵气太多，所以她才不增反减。

过了一会儿，全的灵气已经空了一半，陌天歌当机立断，停止输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