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机在心里琢磨了一，慢慢说：“我怀疑，我姑姑跟我师父之间有什么。”

“你到底烦什么？难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华凌扬着眉说：“那当然，我们什么关系。”

“而且。你是不是担心那样的话，你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就要往后挪一挪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就多余了？”

叶真机皱着眉，却没法说华凌是错的：“不知，反正我现在看到师父就觉得讨厌，都不想回去。”

华凌在他边坐，说：“觉得你师父把你姑姑抢走了？”

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呢？不是师父还是姑姑。都是他尊敬喜的人，师父对姑姑好，不是更好吗？虽然理智上这样告诉自己，可他还是满心不快活。

“不然我郁闷什么？”叶真机无打采，“而且，姑姑事后，师父那么张，师祖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华凌想了一会儿。说：“就算是真的，你有什么好郁闷的？你师父和你姑姑都是你亲近的人，他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不用叶真机回答，华凌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他拍拍叶真机的肩，说：“想开吧，辈的事，我们也不了太多。再说了，你师父对你那么好，平心而论，他有对不起你吗？”

“……”

华凌就摇着：“那我这样问你，假如没发现这件事，你希不希望你师父和你姑姑在一起？”

或许是他自以为是他们最亲近的人，结果却完全把他蒙在鼓里？其实仔细回想，不是原来跟着姑姑，姑姑提及师父的时候，还是后来师父提及姑姑时，他们的神都有些古怪，只是当时他本没想到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华凌就笑：“因为你一直很尊敬你师父，所以，当你发现你师父背着你……那个……从到尾都没问过你，所以你才突然觉得他很讨厌吧？”

看着他这模样。华凌有些好笑：“其实你就是吃醋吧？”

“……”

华凌接着说：“你自从被你姑姑找回来，不是跟着你姑姑，还是跟着你师父，你都是他们边惟一的弟，他们待你又极好，所以你一直觉得很快活，因为他们最看重的人是你。可是现在你发现，你以为最看重你的他们，这么重要的事却瞒着你，这让你觉得自己不是那重要。”

叶真机一怔。

华凌有些发愣，“不会吧？”

“哦……你姑姑和你师父……啊！”华凌，想了一半觉得不对，叫了来。想了想，凑近低声问：“不可能吧？他们不是很少见面吗？”

华凌觉得好笑：“你希望他们住在一起，又不希望他们有特别的关系，因为你觉得你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人，哪怕他们彼此都不能抢走你的位置，是吗？”

叶真机看了华凌，想了想，便：“那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说去。”

看着叶真机低着的模样，华凌就笑了：“兄弟，咱们已经四十多了，虽然我们是修士，寿命

“……”

这一次叶真机思考得比较久，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我原来就觉得，既想跟着姑姑，又想跟着师父，如果他们住在一起就好了。可是，可是这是两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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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跟华凌说后，华凌却觉得好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啊？”

碌碌地这个那个，他就气闷。

“我原来也以为。”叶真机愁眉苦脸地坐着，“可是，姑姑在万法自然阵中事，第一个应到的居然是师父……”

想了一会儿，叶真机诚实地回答：“没有。”他立刻又说，“可是，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叶真机沉默了一会儿，老实地回答：“有。”

“……”叶真机没说话，低着一言不发。

“话是这么说……”其实叶真机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郁闷什么，就是觉得烦躁烦躁烦躁，尤其看到师父每天都去帮姑姑用功法滋养，又到寻找灵药炼丹……他看到了就觉得自己很烦躁，看师父很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