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规矩，门中弟一旦结丹，自动升为老。”

没等这位杨师再问，卫浩岚不客气地：“杨师妹，如今门派重建，事太多了，我着实没时间答这些问题，你若闲着，去帮帮夏师妹和唐师弟的忙，可好？”

“……好。”掌门如此吩咐，她还能如何？

等到杨师离开，卫浩岚气闷，有些恼火地把新的名册扔到桌上，嘲：“我早说过，召回弟不难，要让他们重新建立自尊却很难，现在看来还要加上一条，想要他们暂时放私心难上加难！这是什么时候了？两位老已经殒命了，可救回来的都是些什么家伙！”

陌天歌劝：“不在哪里，都少不了这样的人，掌门，莫要太生气，大事要。”

卫浩岚：“你说的是，我只恨他们不分轻重。叫人恼火。”

“那就不必指望他们。”陌天歌淡淡，“反正这些事，两位老已经有所决定，照办就是。”

提及两位老，卫浩岚沉默了一会儿，了气，振作起神：“两日后，我们先给两位老火化，供奉到祖师爷面前，以后凡有祖师爷的香火，都有两位老一份。”

陌天歌没有异议：“这是应该的，没有两位老，门派就无法重建。”

“另外……叶老，”卫浩岚改过称呼，“招收弟之事，我已让夏师妹和唐师弟挑一些可靠之人负责，但是以防万一，还要你立威。”

陌天歌。碧轩阁不再只招收女弟，刚开始必定鱼龙混杂，少不得震慑一番。

“其他的……一时千万绪，我想到再说。叶老，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接来我们要的事还很多。”

“好。”陌天歌没推辞，门派之事，她确实不擅，暂时也帮不上卫浩岚的忙，倒不如回去好好调整自己的状态，养足神也好威慑那些不服之人。

从卫浩岚的房里来，陌天歌在这幢楼里随便选了个房间，布防御阵法，久违的虚天境。

虚天境，竹影萧萧，和风徐徐。与二十年前没有任何分别。

一开始，是无法虚天境，后来，却是没有机会。

这二十年，过得既简单又复杂。在得塔，除了疗伤和修炼，没有其他的事，可为了打倒任与风，他们了无数的规划，几乎让人心力瘁。

现在终于……解脱了……

她拖着疲惫的躯，往小屋走去。

小屋里，跑来一只浑金的团，看到她，一扑上来。

陌天歌伸手接住，摸了摸它的：“好久不见，飞飞。”

这只面临晋阶、却被她抛在虚天境二十年的腓腓，此时终于二阶了，浑的发，亦由白变作金黄。

飞飞在她怀里拱了拱。虽然二十年没有见面，但是他们是订了契约的，飞飞没有半疏离。

回到小屋，陌天歌放飞飞：“我实在太累了，你先去玩好不好？”

飞飞仿佛听懂了她的话，比原来通灵了很多，睁着乌溜溜的睛看了她一会儿，上她的肩，把爪搭在她的上。

刹时，一从飞飞的爪来，陌天歌只觉得浑洋洋的，瞬间所有的疲惫都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