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便答：“晚辈乃玄清门玄因君弟。”

“玄因君……”清妙老慢慢念这个号，而后，看着她的神渐渐变了，最后收尽厉，微微一笑，“原来你师尊乃是元婴修士，难怪有如此胆量。”

即使不知玄因君。可被称为君的，自然是元婴修士。清妙老为碧轩阁修为最的三大结丹老之一，当然不会没有这个见识。

陌天歌仍然只是微笑，维持礼貌：“晚辈只是运气甚佳罢了。”

虽是如此，可元婴修士哪里会那么容易收徒？若是有一个元婴修士的师尊，好本不必说。结丹之后，修仙步步艰难，三分之二的结丹修士一生都困于结丹初期，有元婴修士指，不止结丹这个境界少走许多弯路，结婴之时还能予以指……

清妙老仔细想想，都忍不住嫉妒起来。她虽是一派老，堂堂结丹修士，可是她想拜一个元婴前辈为师，都是不能到的。

但她毕竟是一派老，很快抚平心绪，微微笑：“这么说来，小友必是灵极佳，天资非凡了？”

陌天歌淡淡答：“晚辈资质尚可，得师尊青，才能收门墙。”

“是吗？单说小友这一炼丹术也是非凡啊！”清妙老不以为然。

陌天歌锐地察觉到什么，目光看向清妙老似笑非笑的脸，直言：“前辈可是有什么指教？”

清妙老站起，慢慢在亭边踱步，似乎在思考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说：“叶小友可知有一丹药叫青云丹？”

陌天歌一怔：“这是比凝元丹好上十数倍的结丹阶丹药。”她初得到虚天境时，因其中的草药很适合炼制此丹，因此就拿这青云丹来练手。

“不错。”清妙老颔首，“叶小友果然自名门大宗。界不凡，这青云丹很少有人知。”

“……晚辈师尊也是数年前才晋阶的，因此晚辈对结丹期的事还算清楚。”

清妙老一边慢步走着，一边对她微笑：“虽是如此，也能看得叶小友颇受令师看重。”

一开始是小友，到现在的叶小友，这称呼上亲近多了。陌天歌听得来，清妙老是有意要拉近距离，听对方这番话，很有可能与丹药有关。

反正对于炼丹一，她还是有些自信的，所以也未回避：“是，晚辈能有今日，多亏了师尊悉心教导。”

看她神如此镇定，清妙老心中暗暗对她的份再次评估。

“叶小友有如此明的炼丹术，又知青云丹，那可会炼？”

“嗯……曾随师尊炼过几次，会倒是会的，只是如果让我亲自炼，成功率只怕不太。”她没有说实话，其实，凝元丹她炼得不多，青云丹却炼得极多。对她来说，青云丹的成功几率比凝元丹还得多。但是，一个筑基修士，青云丹哪有可能那么容易炼成功的？如此说法，才符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