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柳一刀摇笑：“一说起来，我们都有这觉，只不过都没有多想。”

“是吗？我哪里奇怪了？”

“比如说，师弟你一直不……”

陌天歌一怔，忍不住笑了：“这我可没办法……”

柳一刀：“当时秦师弟就说，叶师弟你是男生女相，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们想想也是，你确实很像女。如今果然如此，故而我并不是很惊讶。”

“他竟说过这句话……”陌天歌喃喃自语。难怪当时，他也是一也不惊讶的样，原来早就知的。其实也是，有什么能瞒得过他呢……

看到她如此神，柳一刀犹豫了许久。仍是忍不住问：“叶师弟，秦师弟他究竟……”

“他很好。”陌天歌笑着，只是那笑容有一丝冷意，“想像不到的好，比你我都好。”

这三个好，她咬音里很重，笑里的冷意一闪而逝，几乎让柳一刀以为是幻觉，立刻又听她说：“不提这个了，柳师兄，我离开云雾山如此之久，能否与我说分别后的事？”

柳一刀吞心中的疑问，：“当然可以。”

他想了想，：“就从师弟离开云雾山说起吧。那时我得如今的师父看重，收为门弟，又得了筑基丹，伤势好了以后就闭关了半年，没想到运气不错，真的筑基了。等我筑基关，才得知数位师弟的消息。徐师弟意外陨落，你们三个又同时失踪，当时我与你们四人同住，竟只剩我一人……”柳一刀脸上有落寞之。他是散修，对于友，比门派修士更看重，当年了那样的意外，他亦是挂心了许久。正是如此，看到陌天歌还活着，才会那般激动。

“江师弟和秦师弟两位失踪，师门并无解释，但是叶师弟你，却是被定为叛徒的，说你见财起意。杀了江承贤江师弟。我自是不信的，但是又找不到你，只能歇了这心思。如今得知真相，才知江家原来如此无耻，也幸好他们后来得了教训！”

说到此，陌天歌不解，追问：“他们得了什么教训？”

柳一刀：“也不知江家两位师叔是得罪了何方人，有一天夜里江脉主被打成重伤，另一位江师叔也被寻上门去，一样受了重伤，江家就此没落，后来只好让了脉主的位置。”看到陌天歌的神中震惊中又有了悟，柳一刀忍不住问，“莫非叶师弟知是谁？”

“……大概知吧。”陌天歌很快恢复了平静，“柳师兄，你如今在云雾山过得如何？”

“还可以。”提到此事，柳一刀有了悦之，“我师父已经晋阶结丹，云雾山也不再是江家说了算，我过得很好。”

看他的神，确实是过得很好的样，陌天歌也为他到兴。

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有了久别重逢的喜悦，柳一刀趁机又：“还有一件喜事，叶师弟听得想必也会觉得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