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假的？”

秦靖和坐起，接过弟递来的茶，撇着嘴：“就是假的，不是真的假的。太古时期到上古时期。霜石兽只在山南存在，数量极少，后来上古时正大战，沧海桑田，霜石兽才多了起来。且不说这书的材质，单说容，似是而非，就能蒙蒙你这样的结丹修士，想骗我？没门！”

“…………”

大概因为玄因真人的表太痛心了，秦靖和便问了一句：“你了多少钱？”

“三百……”

“才三百灵石？哦，那就算了。”这钱别说他，结丹修士都不看在里。

可玄因真人又说：“师父，是三百中阶灵石……”

“什么！”秦靖和起来。修仙界普遍用的是低阶灵石，中阶灵石可不好找，三百中阶灵石，算起来比三万低阶灵石还多。

“三百中阶灵石，你这小真是……”秦靖和想指责，想想又算了，骗都骗了，还能怎么样？只是，让人心疼啊，他们玄清门便是天极数一数二的门派，结丹修士一年也就几千灵石，这一被骗……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想想这灵石，秦靖和又不甘心，狠狠地骂了声，“说，哪个家伙骗了你？老去把他杀成渣，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玄因真人也心疼着呢，听到这句话，连忙：“师父，我也是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换到的，别说找人，我连人家真面目都没见过。”自家师父杀心甚重，每次杀了人，都会被首座老训诫，然后回来骂惹事的人……他可不想一把年纪了还被师父训得跟三岁小孩一样。何况真的是没什么线索。他已经认栽了。

看秦靖和又要说什么，玄因真人连忙：“师父，弟有件事向您禀报一，关于您新收的那位记名弟的。”

后半句话拉回了秦靖和的注意力：“嗯？”

玄因真人小心翼翼地：“师父，我查看了一那个陌天歌的灵，似乎就是您曾经说过的混元灵！”

“什么？”秦靖和瞪着他，“混元灵？你是说五灵俱全弱一致的混元灵？”

“正是。”玄因真人看了看他的神，疑惑，“师父，这灵究竟有何玄机？我记得当初您说，这混元灵是数特殊灵之一，比之异灵单灵也不逊，可惜很久没有过了。”

秦靖和却没答他的话，而是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混元灵？这女娃有意思，纯质就已是千年难得，混元灵也是数千年未曾现过，居然一起现在她上！”

想了一会儿，他记起自己徒弟还在这，便对玄因真人：“你可知，我们修，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玄因真人愣了一。玄清门是门，弟门，即便是杂役弟，也是由经开始。“是什么”这个问题，既浅又，门中任何一个弟都可以说一，却是元婴修士也说不确切的答案。

秦靖和难得有元婴修士的风范，正说：“是天地，是宇宙，是太虚，是规则，是本源，甚至可以认为是任何一东西，但是在太古时期，所谓的，主要包一意思，那就是衡。”

“所谓衡，是平衡，是制衡，也是恒，永恒。平衡，世界方以存在，制衡，规则得以常立，如此，方能永恒。”

听到此，玄因真人一惊：“所以，这混元灵，是完全符合太古时‘’的一存在？”

秦靖和微微：“不错。我们如今的修行方式，灵越少越好，因为灵气会互相抵销，但是，其实在太古，却另有一修行方式。”

“这……”玄因真人回不过神来，这样说来，这混元灵，在太古而言，其实是天纵之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