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镜里自己的影，她定住了。想了想，执起梳，将发打散，仔细地分边，然后盘成发髻。在这中间，因为手法生疏，好几次梳歪了。等到梳完了，她不由对着镜里的自己苦笑， 几乎有十年没有过女打扮，连发髻也不会梳了。镜里这个人，怎么看怎么不顺。便又重新打散，仍旧梳成一个普通的髻。

陌天歌接了那灵石袋，也没数，丢了一块灵石当作打赏，便七拐八弯绕回了二叔的小院。

秦羲，两人一起向外走。

看到那个玉瓶，叶江双手微颤地接过，打开玉瓶闻了闻，双微闭，了：“没错，这是筑基丹……小天，你辛苦了。”

原来这个屋里，他们总是四人一起行动，如今，徐靖之不在了，柳一刀又因为伤重留在北峰由筑基前辈们治伤，这屋里一冷清了很多——若不是如此，秦羲也未必会与她这么亲近，只因其他人都不在了，他们除了彼此无人说话。

叶江抬起，目光浑浊地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又咳了一声，才声音沙哑地开：“小天啊，你没受伤吧？”

厅外，秦羲坐在他的老位置上画符，听到声音，也没抬：“叶师弟，你终于起来了。”

“这样也好……”

走在后面，陌天歌悄悄抹了一把汗。

现在再看镜里的人，棱角分明了些，眉也了，看起来像个男人了。又仔细地抹掉一些痕迹，才将东西收起来。这两件东西，其实是炼材料，不过反正没毒，拿来抹脸也没事。重要的是，看筑基丹就在前，要更小心一。

不知不觉，数个时辰过去，外面天亮了。

先到云雾派店铺里领了寄卖的灵石换成丹药，又将这次得的妖兽尸卖了。这段时间，会有很多人来卖妖兽尸，她也不怕太显。

回去后与秦羲各自回屋，陌天歌又在屋里忍耐了一段时间，才又开了房门准备山。

云雾山的南峰依然跟以前一样，晨光微晞，清风拂面，可昔日同游的人，却少了两个。陌天歌轻轻叹息一声。

这次试练，其实她得了许多东西。光是妖兽尸，已经是一笔很大的财富，还有丹药、灵、和各材料，单单灵石，合起来就有上千块。回来清之后，陌天歌心中颇为纠结，辛苦数年，还不如杀几个人收获多——幸好她及时压心中不平之念，这暴戾的念若是不，将来引她可就糟糕了。

陌天歌连连摇：“是我运气好，这次试练了意外，分发

“应该。师弟你呢？”

这反应让陌天歌有些张，难她脸上修饰得太明显？

好一会儿，秦羲才摇摇：“我真是糊涂了，总觉得你今日有些不一样，但又看不哪里不一样。”

闻言。陌天歌稍稍放心，地笑：“哪有？不是领筑基丹么？我们走吧！”

“领筑基丹啊。”秦羲收了纸笔，一转过，愣了一。

不久，到陌天歌，她走去，上自己的令牌，经验证无误后又在另一块玉简上留灵气印记，才慎重地从执事于师叔手里接过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秦师兄，你炼气圆满也有些时候了吧？要立刻闭关吗？”

领了筑基丹，此次事件标志完结。众弟不得擅离山门的禁令也就解除了，她当然要先山看看二叔。可刚领了筑基丹，怕被别人盯上，便假装回来收拾东西，才踏上山之路。

倒是店中伙计看到堆了一堆的尸，大敬佩。这伙计也是云雾派弟，自然知此次比试的事，能有这么多妖兽尸，必是手段超之辈，因此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将换成的灵石给了她。

“我……还是等段时间吧，我现在还没到炼气圆满，还是等有把握了再闭关不迟。”

走到执事堂，已经排了好些人，两人规规矩矩地在外面等候。

“没事。”陌天歌连忙摇，坐到床边的小凳上，取装着筑基丹的玉瓶，喜：“二叔你看，我得到筑基丹了！”

完这一切，回到床边，陌天歌从怀中取乾坤袋，整理了一番。便盘坐来修炼。

待秦羲也领了筑基丹，两人又一同回去。

屋里传来咳嗽声，陌天歌推开门，看到床上满脸皱纹的老者，一个笑容：“二叔，我回来了。”

思考了一会儿，她从乾坤袋中翻翻找找，找几样东西。用先黑的条块将眉仔细加了一层，再从一个玉瓶里倒灰粉状，在鼻翼、角、颔各抹上一些。

毫不夸张地说，这可是炼气弟的命，其他拿到筑基丹的弟无不是欣喜若狂，她还算镇定的。

只是，镜里这张脸，作为男还是太过眉清目秀了。

陌天歌收了灵气，床再整理了一遍装束，开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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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天，陌天歌有些不自在，看他神并无异常，才放心，说：“怎么了？”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