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结丹师祖都是脸铁青，听得弟回报之后，将数名筑基弟派去收拾残局。这些筑基弟寻回了一些重伤的炼气弟，也报告了山林中遗留来的惨烈状况。

随后，结丹师祖们不知商量了什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他们带回了门派，勒令不许山。周师兄打听之后，告诉他们不必心急，这才安抚了一些人。

这次试练，他们这个院少了许多人。陌天歌这个屋算好的，五个人活着来四个。没有来的那个人……是徐靖之。

柳一刀伤重，但最终还是活了来。徐靖之却失踪了。不知死在什么人手里，也不知尸骨灰在何，找不到一痕迹。

在这场灾难里，像这样消失的人很多，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徐靖之会是其中之一。

得到确切的消息，徐家的人过来收拾了他的东西，于是，徐靖之的痕迹在这间屋里消失得净净。

再过不久，掌门宣布此次比试结果，果然像猜测的一样，本没有行探查和理，而是直接宣布筑基丹的发放。

此次试练，云雾派弟活着来的不过一百人，倒是有四十个得到了筑基丹——据说，因为英弟损失惨重，所以紫霞宗那位元婴师祖决定多发筑基丹，希望他们中间多产生几个筑基修士，好弥补这次损失。陌天歌一屋四个人，还有慕容嫣，都在其中。

可这个消息，并没有让陌天歌兴起来。慕容梓的死，徐靖之的消失，让她前所未有地茫然。

她想起那天试练之前，徐靖之暴躁的模样……其实那天，她就有不好的预，只是没有思。怎么也没料到，居然会是永别。

“叶师弟。”

陌天歌靠着树，抬了抬，却见秦羲站在面前，手上递过来一个酒瓶。

她勉笑容，接过来。

秦羲也在她边坐，两人默默地喝着酒。

秋日的午后，光从树叶间漏来，照在上，令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周围一片静谧，只有远的瀑布，哗啦啦地添了一生气。

回想个把月前，曾经八个人在这里谈天说地，一群人指使她忙来忙去。可如今，徐靖之死了，柳一刀重伤，王倩一远嫁，沈冰以侍人，慕容嫣决意苦修，周师兄为了前途忙碌。能来这里陪她坐着的，只剩秦羲了。

“秦师兄。”

“嗯？”

“如果你筑基了。要什么？”

“当然是继续修炼去……为什么这么问？”

陌天歌摇，说不清心里的烦闷是因为什么：“只是想不明白，修仙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