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明年再来一次，考个燕清或者京都，让他们都羡慕羡慕。”

顾川只好谢谢大家的好意。靠在一边养了会神，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他现在倒不担心考试成绩，虽然答案还没来，但是照他的估算，还不至于因为缺考了一门就没学校上。他真正疼的是，一会舒程来要怎么跟他解释。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校门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舒程才从里面来。一见到顾川，那双睛一红了。

“还是没赶回来是不是？”舒程一来就直奔顾川考场，人家说他本就没来考试。舒程直视着他，气愤、委屈、悔恨或者不甘，各绪混杂在一起，最后全化为一声声的“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他，顾川当初就不会放弃保送的资格，或者如果他能在来的时候帮顾川检查一考试用的东西，如果再耐心提醒一句……

“对不起。”舒程说。

顾川了他的：“我都没难过你难过什么。放心吧，只是少考了一科而已，可能走的学校没预想中那么好，但还不至于没有学校上。”他轻声说。这话或许也只有他顾大神人这么有底气了。

偏偏这个时候，有个家凑过来好心：“我说小伙啊，有时间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要，啊？”

“谢谢阿姨，没事的。”顾川赶说。

舒程疑惑地看着他，顾川只好避重就轻地把事说了一遍。舒程只当他没能赶回来，哪里想到还有这样的遭遇。听完以后心里一阵一阵地疼。

舒程是拉着他去医院检查了，确定没事以后两人才回到家中。

顾川知舒程有话要跟他说，态度良好地坐到沙发上。仿佛这次是他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等着接受上级领导的批评与指示。

小猫来来一见到两人回来，从桌上来围在两人脚边打转，然后开心地跟着到沙发上。

不过似乎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来来善解人意地没有要求抱抱，只是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

“以后再遇到什么事，你能跟我商量一再决定吗？”舒程看着他说。

“行，我保证以后不遇到什么事，都跟你商量。”顾川心中有愧，这会自然什么话都顺着他，不敢有任何反驳。

“你发誓。”舒程说。

“我发誓。”顾川举起三手指煞有介事。

“要是还有一次，就永远不准再碰我。”舒程说。

顾川犹豫了，看着他的睛忐忑不满：“你这话就好像我碰过你似的。”

“以前没有，现在可以了。”舒程认真说。

顾川愣了一：“你说什么？”随后中有什么东西刹那间亮了起来，“你说什么！”

舒程没有再重复，而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他直接覆上了顾川的。跟以往不同，这次的舒程很主动，甚至可以说是大胆，他的手灵活地顾川的T恤。

舒程的手有些凉，顾川却觉被他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

他的胀得有些难受，舒程的手向，顾川一握住他，努力克制着自己，艰难：“等我去买些东西，不然会伤你。”

“我买了，在卧室的屉里。”舒程低声在他耳边说，不敢再去看他。

他居然，会去买那些东西。顾川几乎可以想到舒程当时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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